低空经济科学研究态势观察

张夏恒; 席岩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50512

科学观察 ›› 2025, Vol. 20 ›› Issue (4) :11-22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50512

前沿观察

低空经济科学研究态势观察

张夏恒 ¹^,² ,
席岩 ¹^,³^,^*

作者信息 +

Low Altitude Economic Research Situation Observation

Zhang Xiaheng ¹^,² ,
Xi Yan ¹^,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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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意义] 低空经济出现时间不长，但已备受学界关注，有必要探究其研究态势。[方法/过程] 以中国知网数据库低空经济的68篇核心文献为样本，结合百度指数搜索低空经济关键词，使用CiteSpace V、SPSS21.0、Excel2010等软件及百度指数分析法进行文献计量与可视化分析。[结果/结论] 我国低空经济处于研究初期，社会对低空经济有一定的关注，但关注度不高；低空经济社会关注度与经济发展水平、低空产业发展水平存在紧密关联，搜索人群需求画像与全网用户特征存在显著差异；低空经济研究成果呈现增长趋势，但研究关注度有待提升，刊发期刊较分散，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缺少高产作者；低空经济研究虽有一定合作状态，但整体合作规模不大，合作团队尚未形成；研究热点主要集中在低空经济的概念、高质量发展、技术支撑、驱动因素、与新质生产力的关系、影响效应、应用场景及法律与安全问题等方面。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Low altitude economy has not been around for a long time, but it has attracted the attention of academia. It is necessary to explore its research situation. [Method/Process] Taking 68 core literatures on low-level economy in CNKI database as samples, combined with Baidu Index to search for low-level economy keywords, using CiteSpace V, SPSS21.0, Excel2010 and other software and Baidu index analysis method for bibliometric and visual analysis. [Results/Conclusions] China’s low altitude economy is in the early stage of research, and the society has paid some attention to the low altitude economy, but the degree of attention is not high. Low altitude economic and social attention is closely related to the level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the level of low altitude industrial development. There i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between the demand profile of the search crowd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users throughout the network. The research results of low altitude economy show an increasing trend, but the research attention needs to be improved. The published journals are scattered, the core author group has not yet formed, and there is a lack of high-yield authors. Although low altitude economic research has a certain cooperation status, the overall cooperation scale is not large, and the cooperation team has not yet formed. Research hotspots mainly focus on the concept of low-level economy,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technical support, driving factors, relationship with new productivity, impact effects, application scenarios, legal and security issue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低空经济 / 新质生产力 / 百度指数 / 核心文献 / 研究态势

Key words

low altitude economy /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 Baidu index / core literature / research situation

引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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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夏恒, 席岩. 低空经济科学研究态势观察[J]. 科学观察, 2025, 20(4): 11-22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50512

Zhang Xiaheng, Xi Yan. Low Altitude Economic Research Situation Observation[J]. Science Focus, 2025, 20(4): 11-22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5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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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引言

低空经济是指以航空器低空飞行活动为载体，由其所牵引的综合经济活动，其中航空器低空飞行的低空空域泛指1000 m高度以下、根据需要可延伸至3000 m高度的空域。低空经济的概念分为狭义与广义2个维度，其中狭义的低空经济指以低空航空器为工具开展的经济活动；广义的低空经济在狭义的低空经济基础上，还包括为其提供产品、服务保障的经济活动及低空基础设施建设。低空经济自出现后，备受多方关注，被视作战略性新兴产业，已纳入新质生产力重要范畴。低空经济受到国家政策的重点支持，例如：2021年，低空经济被写入国家规划，即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1]；2023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打造生物制造、商业航天、低空经济等若干战略性新兴产业”^[2]；2024年，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发展通用航空和低空经济”^[3]，肯定了低空经济的战略地位；2024年、2025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都重点提及了低空经济^[4-5]。据《中国低空经济发展研究报告（2024）》显示，2023年，我国低空经济市场规模超5000亿元，预计到2026年，有望突破万亿元^[6]。由此可见，低空经济已迎来巨大发展机遇。

以百度指数为例，查询日期为2025年5月15日，低空经济搜索指数首次出现在2023年12月11—17日，在2024年11月4—10日达到了搜索指数峰值，即5549次；低空经济资讯指数同样首次出现在2023年12月11—17日，在2024年11月25日—12月1日达到了资讯指数峰值，即441911次。可见，低空经济在国内互联网中已获得一定的社会关注度。再以中国知网数据库为例，截至2025年5月13日，以“低空经济”为关键词，通过“篇名”检索方式，共获取期刊文献707篇，最早可追溯到2011年（2篇），随后每年仅有2~3篇发表，一直到2023年成果突破10篇，并在2024年快速增长到395篇。整体上看，低空经济从2024年起迎来研究的增长趋势，但仍处于学术研究初期，研究成果尚缺少系统地梳理与归纳。因此，有必要对低空经济的研究态势加以分析，并为后续的学术研究和现实应用提供借鉴与参考。

1 研究思路

使用百度指数分析低空经济的社会关注度，取样周期为2023年12月11日—2025年5月13日，其中2023年12月11日是低空经济在百度搜索中首次出现的日期。结合百度指数走势，分析低空经济的社会关注态势；综合百度指数的搜索指数与人群画像数据，进一步分析低空经济的社会关注趋势。

使用中国知网数据库，以“低空经济”为篇名关键词的核心期刊文献为研究对象，使用CiteSpace、SPSS、Excel等软件对获取样本进行计量分析，包括发文数量、来源期刊、作者分布、研究机构、关键词等维度来探究低空经济研究态势。

由于CSSCI来源期刊与全国中文核心期刊在学术成果认定时级别较高，且多被认定为核心期刊^[7]，因此将该2类期刊发表的成果视作核心文献。通过检索中国知网数据库，检索路径为“中国知网”→“期刊”→“高级检索”，检索条件设置为“篇名=低空经济”，来源类型选择“核心期刊”与“CSSCI”，再选择“中文文献”，检索时间为2025年5月13日，将无效文献、重复文献剔除后，共获取有效样本68篇，下载这些样本的作者、作者单位、题目、关键词、来源期刊、出版年份等信息，并整理出低空经济核心文献数据库。

2 低空经济的社会关注度分析

使用百度指数工具对“低空经济”的社会关注情况进行查询，通过“周平均指数”形式呈现出低空经济的2023年12月11日—2025年5月13日的搜索指数动态趋势。从低空经济搜索指数动态趋势看，低空经济自2011年被提及后，一直并未受到社会关注，直至2023年12月11—12日召开的2023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再次提及低空经济，社会才对其有所关注，从而在2023年12月11—17日出现周平均指数，为686。随后关于低空经济的社会关注度呈现不温不火的状态。低空经济自出现后，整体尚未形成聚焦态势，这意味着低空经济并未得到社会的高度关注。

低空经济社会关注的第一个快速发展期是从2024年3月4—10日开始的，这主要是因为2024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中第一次提及低空经济，这是一个重要的信息释放，从而引发了社会对低空经济的第一波关注热潮。低空经济社会关注的第一轮热度从2024年2月26日—3月3日开始，一直持续到2024年6月10—16日，并分别在2024年3月25—31日、2024年4月15—21日、2024年5月13—19日迎来3个峰值点，周平均指数分别为3781、3684、3390。随后低空经济社会关注度又呈现出阶段性的下滑趋势，一直持续到2024年9月30日—10月6日，尤其该周平均指数达到低谷，为1216。从2024年10月14—20日起，到2025年1月13—19日，低空经济社会关注度迎来第2个快速增长期，并分别在2024年11月4—10日、2024年11月25日—12月1日、2024年12月23—29日达到3个峰值，其周平均指数分别为5549、5432、5157。随后的时间里，低空经济社会关注度呈现出下滑趋势。在2025年3月3—9日再次达到一个小峰值，即3025，这又与2025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再次提及低空经济有关系。综上所述，低空经济出现后社会关注度呈现出波浪态势，其关注热度与国家政策存在一定关系，但整体尚未被社会高度关注。

以区域、省级行政区、城市为地域指标分析低空经济搜索人群画像。依据百度指数的区域划分标准，从区域看，华东排名第1，且显著高于其他区域，其次是华北和华南，这2个区域同样显著高于其他区域，再其次是华中和西南，最后是西北和东北。从省级行政区看，前10名省级行政区按顺序分别是广东、北京、江苏、浙江、上海、山东、四川、河南、湖北、河北，其中广东显著高于其他省级行政区，前6名省份均来自东部沿海省级行政区，西部省级行政区仅有四川。从城市看，前10名城市按顺序分别是北京、上海、深圳、广州、成都、杭州、南京、苏州、武汉、重庆，其中北京显著高于上海及其他城市，上海又显著高于其他城市，西部城市有成都与重庆。通过对低空经济搜索人群所处区域、省级行政区与城市进行分析，可以看出，低空经济搜索度与经济发展水平呈现正相关关系，即关注“低空经济”主题的人群多居于经济发展程度较高的地域，这些也多是低空经济实践发展相对较好的地区和城市。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低空经济的研究要依托重点地区，尤其是要依托经济发展水平、低空经济产业集聚较高的地区。

从低空经济搜索人群的年龄分布看，如表1所示，最关注低空经济的人群年龄为20~29岁，其次为30~39岁。通过比较低空经济搜索人群的年龄占比与全网年龄占比，关注低空经济的人群年龄为20~29岁、30~39岁的占比高于全网的占比，尤其是年龄为20~29岁的占比显著高于全网年龄占比，其他年龄占比均小于全网年龄占比。从性别来看，男性人群占比为57.78%，女性人群占比42.22%，可见男性人群对低空经济的关注度高于女性人群。从低空经济搜索人群的兴趣分布看，前10位兴趣表现分别是影视音乐、教育培训、资讯、书籍阅读、金融财经、医疗健康、旅游出行、软件应用、家电数码、餐饮美食，而且低空经济搜索人群对其关注度均高于全网分布的数值。

3 低空经济研究现状分析

3.1 样本总体情况分析

针对所筛选出的68篇核心文献，发现2024年发表31篇，2025年发表37篇。再针对所有的707篇文献，最早可追溯到2011年，有2篇发表，随后每年仅发表2~3篇，例如2012年（2篇）、2013年（2篇）、2014年（3篇）、2015年（2篇）、2016年（1篇）、2017年（1篇）、2020年（2篇）、2021年（3篇）、2022年（4篇），可见，2022年之前，累计发表22篇，直到2023年才增至14篇。2023年开始，低空经济发文量呈现快速增长趋势，例如，2024年发表395篇，2025年发表276篇（数据截至2025年5月13日）。由表2可知，无论是低空经济的所有文献还是核心文献，都从2024年开始呈现快速增长趋势；从核心文献占比看，2024年为7.85%，相对偏低，到2025年占比增至13.41%。这意味着学界开始关注低空经济研究，并逐渐对其重视起来，而且研究层次也在攀升。

在68篇核心文献中，共有6篇文献达到中国知网的高频被引成果标准（根据中国知网界定，被引超过20次即为高被引成果），结果见表3。其中，张晓兰和黄伟熔在《经济纵横》所发《低空经济发展的全球态势、我国现状及促进策略》一文，被引次数最多，为33次；沈映春在《人民论坛》所发《低空经济：“飞”出新赛道》一文，则是最早的低空经济核心文献，也具有较高被引次数，为31次。

3.2 期刊分布特征

68篇核心文献共涉及47种期刊。如表4所示，有1种期刊共计发文7篇，为《人民论坛·学术前沿》；1种期刊发文6篇，为《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种期刊发文3篇，分别是《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中国流通经济》；此外，还有6种期刊发文2篇，37种期刊各仅发文1篇。刊发1篇的期刊数占比为78.72%。

3.3 作者分布特征分析

1）高产作者分析。

68篇核心文献共涉及作者143位，仅统计第一作者则涉及60位。从第一作者层面看，发文量1篇的作者有54位，数量占比为90.00%；发文量2篇的作者有5位，数量占比为8.33%；发文量4篇的作者有1位，数量占比为1.67%。如图1所示，最高产的第一作者是沈映春，共计发文4篇，此外，高志宏、廖小罕、欧阳桃花、王宝义和张夏恒各发文2篇。

依据洛特卡定律，当1篇成果的作者百分比在60%左右时，这预示着该领域形成核心作者群^[8]，而低空经济发文量1篇作者百分比高达90.00%。这充分说明，低空经济研究的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再依据普赖斯定律，即核心作者最低发文量$m \approx 0.749 \times \sqrt{N_{\max }}$，其中$\sqrt{N_{\max }}$是统计周期内最高产作者发文量^[9]，$m \approx 1.498$，即核心作者最低发文2篇。低空经济研究的高产作者共有6位，占总人数10.00%，累计发文量14篇，占总发文量20.59%，远小于50.00%。这说明，低空经济研究仍处于发展初级阶段，尚且缺少高产作者，亟须进一步加快研究。

2）作者合作特征分析。

学术研究需要通过合作来提升产出效率、降低科研难度、提高成果含金量^[10]。衡量学术研究合作特征的指标有2个——合作度与合作率。其中，合作度表示合作规模，用篇均作者数量表示，代表着研究难度^[11]；合作率=合作文献数/文献总数。在低空经济研究的核心文献中，合作度是2.10，合作率是0.62。这说明，低空经济研究具有一定的合作状态，但整体合作规模仍旧不大。

针对68篇核心文献分析，独著文献有26篇，占比为38.24%；合作文献最多是2人，共有23篇，占总文献33.83%，占总合作文献的54.76%。3人合作的文献有7篇，占总文献10.29%；4人合作与5人合作的文献各4篇，其占总文献均为5.88%；7人合作文献有2篇，占总文献2.94%。此外，还有8人合作与9人合作的文献，各有1篇。合作人数最多的文献有9位作者。从合作关系的稳定性看，仅有宋丹与徐政合作发文2篇，其他作者均未出现合作状态。由此可见，低空经济研究的合作频率极低。

3）作者单位分析。

针对68篇核心文献，仅统计第一作者的单位情况，如第一作者署名多个单位时，则仅统计第一署名单位。统计结果表明，低空经济核心文献共涉及51家署名单位。发文量7篇的单位有1家，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发文量3篇的单位有2家，分别是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和西北政法大学；发文量2篇的单位有7家，分别是湖南师范大学、清华大学、山东交通学院、同济大学、武汉大学、中国科学院和中国民航大学；发文量仅1篇的单位有41家。发文量1篇的单位占比为80.39%，可见低空经济研究的单位目前呈现较为分散的状态。

4 低空经济研究热点分析

4.1 高频关键词分析

采用CiteSpace V软件，Node Type 选择“Keyword”进行聚类分析，通过“Export-Network Summary Table”功能，获取样本关键词频率，同时结合Excel软件对关键词统计分析，发现关键词总量为315个，剔除重复关键词后共有186个。其中，出现10次以上的关键词有3个，频次居于5~9个的关键词有3个，出现频次居于2~4个的关键词有9个，仅出现1次的关键词有171个。出现频次最高的关键词是“低空经济”，共出现67次，占总样本的21.27%。依据词频g指数——用于确定关键词个数的标准方法^[12]，可知g为11，即前11个为低空经济核心文献的高频关键词。因从第10~15个关键词的频次相同，且前15个关键词频次均超过2次，所以都确定为高频关键词（表5）。这些高频关键词出现频次共计143次，占总样本频次的45.40%。

4.2 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使用CiteSpace绘制我国低空经济研究核心文献的关键词共现图谱（图2）。每个关键词均与节点一一对应，节点大小与关键词频次正相关，节点间关联性与连线粗细程度正相关。从关键词共现图谱可知，除“低空经济”外，“新质生产力”“高质量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科技创新”“低空空域”“无人机”的出现频次和关联性相对较高，这代表了低空经济研究的热点及其关联度。

4.3 低空经济研究热点分析

结合表5、图2以及具体文献内容，将低空经济研究热点内容归纳如下。

1）低空经济的概念界定。

作为新生事物，低空经济的概念界定被学界所关注，例如：2024年，周钰哲^[13]将低空经济定义为各类低空航空器在飞行活动中所关联的新兴产业；2024年，吕人力^[14]认为低空经济是以支持各类航空器利用低空空域飞行与运营而建立的经济形态；2025年，王树森等^[15]认为低空经济从最初依托通用航空和产业园区的区域经济形态，逐渐发展成为以低空飞行活动为核心、覆盖多领域产业与新质生产力要素的综合性经济生态；2025年，刘亚亚等^[16]将低空经济界定为以各类民用低空飞行器的制造及其飞行活动为牵引，辐射带动相关领域融合发展的综合性经济形态；2025年，沈映春^[17]认为低空经济作为低空飞行活动与产业融合的新型经济形态，是以各种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航空器的各类低空飞行活动为牵引，辐射带动相关领域融合发展的综合性经济形态。

2）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

从高质量发展角度，来探究低空经济发展被学界所关注。2025年，赵景龙^[18]对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进行了界定；2025年，张夏恒^[19]则从新质生产力背景下探讨如何推动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2025年，金伟等^[20]分析了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人才需求与培养；2025年，江博成等^[21]从财税法视野探讨了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2025年，蒋博涵^[22]从法律激励维度探讨了低空经济高质量发展。

3）低空经济的技术支撑。

由于低空经济是科技创新所驱动的，作为战略性新兴产业势必与技术紧密关联，所以学者们探讨了低空经济的技术话题，例如，5G-A/6G+北斗通感导技术^[23]、无人机通信频谱^[24]、低空路网基础设施^[25]、空联网络组网关键技术^[26]、技术创新^[27]等。

4）低空经济的驱动因素。

低空经济发展会受到诸多因素影响，学界开始关注一些低空经济发展的驱动因素，例如，耐心资本^[28]、政府管制^[29]、关键技术问题创新^[30]、科技金融^[31]、生成式人工智能^[32]、数字基础设施建设^[33]、人工智能^[34]等。

5）低空经济与新质生产力的关系。

低空经济属于战略性新兴产业，也被认为是新质生产力的主要构成。学界关于低空经济与新质生产力的关系进行了不同维度的探讨，有的学者认为低空经济能够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35-37]，也有学者提出新质生产力赋能低空经济发展^[38]。除此之外，有学者提出新质生产力赋能海南自由贸易港低空经济发展^[39]，也有学者提出低空经济赋能农业新质生产力发展^[40]。

6）低空经济的影响与效用。

作为新生事物，低空经济发展在发挥积极效用的同时，也会带来诸多影响。有学者对低空经济所带来的影响展开相关研究，例如，低空经济会对区域行业模式创新^[41]、产业链供应链韧性^[42]带来影响；还有学者专门探讨了低空经济的积极效用，例如，低空经济对区域经济贡献^[43]，低空经济赋能高质量发展^[44]等。

7）低空经济产业发展。

低空经济的产业发展被学界所关注到，尤其从现代化发展角度来探讨低空经济，如：低空经济现代化发展的路径^[45]、低空经济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46]、低空经济现代化水平测度^[47]。此外，有学者还探讨了产业生态构建与低空经济发展^[48]、低空经济产业链发展^[49]等。

8）低空经济法律问题。

低空经济出现时间尚短，无论其自身发展，还是围绕低空经济的法律体系建设都存在较多空白。因此，学界逐渐关注低空经济的法律问题，如：低空经济法律体系^[50-51]、低空经济的法治保障^[52-53]、低空经济发展的体系化法治^[54]等。还有学者从专门法角度来研究的，如：产业促进法^[55-56]、特殊法律制度创新^[57]等。

9）低空经济的应用场景。

低空经济不仅需要技术支撑，更需要场景应用，这也成为学界关注的热点之一。低空经济具有广阔的应用场景，如：城市轨道交通^[58]、农村农业^[59]、食品产业^[60]、飞行汽车^[61]、城市空中交通^[62]等。

10）低空经济的安全问题及其治理。

低空经济发展伴随着诸多安全问题，这与技术发展及新兴产业发展存在直接关联，学界逐渐对低空经济的安全问题及其治理进行探究，如：新型安全风险问题^[63]、信息安全问题^[64]、无人机监管问题^[65]、伦理问题^[66]等。

5 结束语

综合使用百度指数与文献计量对我国低空经济核心文献进行系统性分析，研究表明，我国低空经济研究尚处于初期阶段，社会对低空经济虽已有一定关注度，但整体程度仍不高。虽然低空经济出现时间尚短，但我国低空经济研究呈现出增长态势，只是对其研究的重视度仍有待进一步提升。我国低空经济研究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高产作者仍稀少，虽呈现出一定的合作研究但整体合作规模不大。我国低空经济研究热点主要集中在低空经济的概念、高质量发展、技术支撑、驱动因素、与新质生产力的关系、影响效应、应用场景及法律与安全问题等方面。

低空经济虽然出现时间尚短，但已被政府与业界高度关注，从国家层面、地方层面到企业层面纷纷制定、出台、实施诸多发展低空经济的规划、政策等，这将为低空经济研究提供进一步的指引与思考。同时，结合我国低空经济研究现状的梳理与热点的提炼，低空经济未来研究方法需要聚焦在低空经济“十五五”规划导向、低空经济发展体制机制、低空经济发展理论体系、低空经济与数智技术深度融合、低空经济跨学科研究（如空管技术与法律协同、产业发展与人才培养等）、低空经济产业水平测度及空间演化等，这将会成为我国低空经济下一步研究的重点方向与关键领域。本研究选取中国知网的核心文献为样本，梳理我国低空经济的研究态势，从而厘清我国低空经济的研究热点及趋势，但由于尚未对Web of Science(WoS)或Scopus数据库进行样本抽取，因此，缺失国外低空经济的研究概况，这是本文研究的局限。未来，会在后续的研究中，将对此项内容进行拓展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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