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特征分析与思考☆

李金潞; 任珩; 吴新年; 王君兰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5001

科学观察 ›› 2024, Vol. 19 ›› Issue (5) :1-13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5001

数据观察

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特征分析与思考^☆

李金潞 ¹^,²^,³ ,
任珩 ¹^,²^,^* ,
吴新年 ¹^,² ,
王君兰 ¹^,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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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and Reflection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enure of Chinese Scientists in the Field of Geoscience

Li Jin Lu ¹^,²^,³ ,
Ren Heng ¹^,²^,^* ,
Wu Xinnian ¹^,² ,
Wang Junlan ¹^,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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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意义] 国际科技组织作是国际合作的重要平台,探析中国科学家在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特征可以为我国人才职业发展和培养方案提供指导和理论支撑。[方法/过程] 该研究基于地球科学领域两院院士、杰青获得者以及长江特聘教授为研究样本，从任职数量、年龄结构、依托机构和任职结构等视角分析国际科技组织中国科学家的群体特征。[结果/结论] 研究结果显示：(1) 在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中，我国的参与人数不足、参与程度不深；(2) 我国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人才队伍年龄集中在41~50岁之间；(3) 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人才主要集中在地球科学领域学科优势高校和中科院科研院所。本研究揭示了我国在国际任职上存在主导权薄弱以及人才培养不足等问题，弥补了国际人才研究空缺。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Inter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rganizations are an important platform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nalyz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scientists in inter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rganizations can provide guidance and theoretical support for the career development and training program of talents in the field of earth science in China. [Method/Process] Based on the research samples of academicians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and the Chinese Academy of Engineering in the field of earth science, as well as winners of outstanding youth funds and special professors of the Yangtze River, this study analyzes the group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scientists of inter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rganizations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number of posts, age structure, relying institutions and tenure structure. [Results/Conclusions]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In the field of earth science, the number of participants in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organizations is relatively small; (2) The age of talents in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organizations is concentrated between 41 and 50 years old; and (3) The talents in the field of earth science are mainly concentrated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with advantages in the field of earth science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s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This study reveals that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in China's international service, such as weak leadership and insufficient talent training, which makes up for the gap in the field of international talent research.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国际科技组织 / 计量研究 / 群体特征 / 履历分析

Key words

inter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rganizations / metrological research / group characteristics / curriculum vitae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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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潞, 任珩, 吴新年, 王君兰. 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特征分析与思考^☆[J]. 科学观察, 2024, 19(5): 1-13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5001

Li Jin Lu, Ren Heng, Wu Xinnian, Wang Junlan. Analysis and Reflection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enure of Chinese Scientists in the Field of Geoscience[J]. Science Focus, 2024, 19(5): 1-13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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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国际科技组织作为国际合作的重要平台，与国家科技外交的发展密不可分^[1,2]。作为国际科技组织运行的核心，组织任职人员需要具备学科专业知识、学科发展规划、政治外交、国际合作和文化传播等综合能力^[3,4]，了解任职人员扮演的角色和群体特征，对于深入掌握国家科技外交现状，提升科技地位和促进对应学科发展具有重要意义^[5]。从任职数量、年龄结构、来源地区和任职结构等视角探析国际科技组织中国科学家的群体特征，可以揭示制约科学家任职的核心环节和关键因素，了解其发展规律和晋升路径，助推我国科学家更多地参与到国际科技事务之中，提升我国科技外交和科研软实力。

近年来，国内外学者围绕国际科技组织、科技人才发展等方面开展了大量工作，梳理了国际科技组织分类体系^[6⇓-8]、评价指标^[9⇓-11]、运行机制^{[12⇓⇓⇓-16]}、发展规律^{[17⇓⇓-20]}等特征，构建了国际组织的分类和评价指标体系，探索了政府间、非政府、混合型等类型国际科技组织的运行机制、发展规律和未来挑战。国际组织人才研究则集中于人才培养模式^{[21⇓⇓⇓⇓-26]}、人才推送机制^[26⇓-28]、影响因素^{[29⇓⇓-32]}等方面，开展了国际化教学体系推送、“一精多会”科技人才推送制度、人才的跟踪反馈和评估等方面研究。相关研究对于了解国际科技组织的内部运行方式、明晰国际组织人才的培养模式和输送机制、提升我国国际科技组织人才培养和推送具有重要借鉴价值。但是，关于中国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的任职状况，以及制约中国科学家进入世界性重要国际科技组织、任职重要职位的关键因素尚不明晰，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科技全球化背景下我国科技外交的发展。地球科学是基础学科之一，其研究结果和规律具有显著的区域特征，通过不同地区科学家的合作研究才能认知地球层面的科学规律并应对全球共同挑战。基于此，本文以地球科学学科为例，利用结构、半结构访谈等数据收集方法，建立中国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人才数据集，分析中国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的群体特征，以期为我国地球科学领域人才职业发展和培养方案提供指导和理论支撑。

2 数据来源

为了揭示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家参与国际科技事务、在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群体特征与影响因素，本研究采用了耗时近两年收集和调研的数据。具体收集过程如下：2021年3月至4月，在查阅《国际组织年鉴2020》基础上，从5834个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组织中，筛选出具有世界性、科技属性、专业性非政府间重要国际科技组织140个。邀请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组织任职科学家、知名学者、行政人员和文献情报收集专家，共同探讨确定地球科学领域重要的国际科技组织目录，针对共性和个性问题制定了详细的调研提纲。2021年5月至10月和2022年1月至10月2个时间段，采用网络信息挖掘、公开文本分析及邮件咨询、电话咨询、结构访谈等多种方式，调研了世界气象组织、国际气象和大气科学协会、国际大地测量与地球物理学联合会等140个国际科技组织中中国科学家的任职信息。同时，调研分析了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杰出青年获得者以及长江特聘教授等793位科学家名单，形成了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本底资料。（1）2021年5月至10月，在确定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名录的基础上，调研国际科技组织中中国科学家任职情况。（2）2022年1月至5月，调研重点科学家的国际科技组织任职情况，通过对比2021年调查名单、院士库、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名单以及长江学者奖励名单确定本次调查名单。其中，中国科学院院士92名，中国工程院院士48名，杰出青年106名，长江特聘教授26名。（3）检索单位个人主页补充个人基本信息、教育信息以及详细任职信息。（4）统计、分析数据时存在个别科学家任职时间缺失问题，2022年6月至10月集中开展补充调研，通过检索机构官网查找历年任职名单或任职规则补充缺失数据。最终本研究样本共获取272位学者的简历信息，其中国际任职信息完整245人，样本完整度总体达到90.07%，如表1所示。

3 群体特征分析

3.1 中国科学家任职数量特征

国际科技组织中科学家任职数量的多少，可以反映一个国家在某学科领域中的地位和作用，也可以影响一个国家科技外交时的声誉和利益^[33⇓-35]。国际科技组织中美国科学家任职数量比例最高，在全球100个国际科技组织中职员数量排名第一，我国排第二位^[15]。统计我国地球科学领域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情况发现，任职机构数量和任职人员数量呈现同态变化趋势，1975－2016年，均表现出增长趋势，机构数量和人员数量分别增长至87个和92人；2016－2022年，则双双呈现下降趋势。该结果与中国科学技术协会2012－2022年度事业发展统计报告中国际科技组织任职变化趋势一致。主要原因可能与我国制度环境和国际形势的变化有关。1971年中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国际科技组织逐步向中国科学家开放，中国科学家开始进入国际科技组织并担任一定职务。2002年，科技部实施“请进来，走出去”国际科技合作战略，提高了国际科技合作水平和对外开放程度，进一步助推了我国在国际科技组织任职机构数量和任职人员数量的增长。2017年以来，随着美国的“脱钩”“小院高墙”“技术联盟”等对华政策的实施，中美关系逐步走向竞争与对抗，西方国家对我国参与国际科技组织设置了障碍，导致我国地球科学领域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机构和人员减少。综上，国际科技组织中科学家任职数量的变化与国际关系、政策环境以及国际合作等因素密切相关。

3.2 中国科学家任职年龄特征

科学家工作年龄的高低反映了一个国家和一个领域的科技创新能力和水平，对任职科学家的年龄结构和分布进行分析，可以揭示国际组织中的科技人才队伍的现状和特点，为制定相关人才政策和措施提供依据和参考^[36⇓-38]。统计结果显示，我国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中的任职年龄表现出以下特征：平均年龄和最大年龄呈现增长趋势，且增长率较大。平均任职年龄从1978年的44岁上升到2022年的57.7岁，增长率达到了31.14%；最大任职年龄从1978年的44岁上升到2022年的88岁，增长率达到了100.00%；最小任职年龄从1978年的44岁降低到2022年的41岁,下降率为6.87%（图2）。整体而言，我国地球科学领域科学家进入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平均年龄不断增长且增长速度较快，其主要原因可能与人才竞争激烈有关。目前全球地球科学领域已有超过20万名科学工作者争^[39]，科学家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才能获得进入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机会，从而致使中国科学家的任职年龄被大大延后。该结论与薛琪薪发现人才高度集中地区人才竞争会导致平均年龄有所上升结果一致^[40]。此外，通过表2发现组织成员的年龄结构呈现出多样化变化，1997年以前，56至60岁的成员虽有减少趋势，但仍为组织中的重要支柱。1998至2002年，36至40岁年龄组迅速崛起，其成员比例显著增加，超越了其他年龄段，成为组织的新生力量。2003至2007年间，41至45岁群体开始崭露头角，成员比例上升，接替36至40岁群体成为组织的中坚力量。2008至2017年，46至50岁年龄组的成员比例进一步上升，取代了前一年龄段。到了2018至2022年，56至60岁年龄组再次成为组织中人数最多的群体。

中国科学家初次在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年龄集中在41~50岁（图3），比例超过了3成，其原因可能是科研经验的积累往往与年龄成正比，随着年龄的增长，科研人才逐渐具备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其研究成果和学术能力得到科技界认可，进而在该年龄段获得进入国际科技组织的优势。此结果与徐飞研究发现地球科学领域科学家学术产出高峰年龄在50岁结果一致^[41]。同时Specialgate发现全球地球科学顶尖学者年龄分布中41~50岁的顶尖学者人数最多，为本研究提供了有力证据^[39]。本研究发现不同层次人才在初次任职年龄上有着显著差异，院士层次人才初次进入国际科技组织年龄远高于青年层次人才，针对该现象，后续需要进行深入研究以探讨其背后的原因和机制。由此可得，随着时代的发展，初次进入国际科技组织的年龄在逐渐提高，41~50岁是我国科学家进入国际科技组织的关键时期。

3.3 中国科学家依托机构分布特征

一流大学和科研机构是世界顶尖科学家的聚集之地，在人才培养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42-43]。对地球科学领域中国科学家任职人数排行前10的国际科技组织的任职来源进行分析，研究显示，来源机构主要包括一流高校、科研院所以及国家事业单位三类（表3）。其中，来自一流高校的有35人，占比57.38%；来自科研院所24人，占比39.34%；来自国家事业单位科技管理职能部门的人数最少，仅2人，占比为3.28%。高校主要包括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兰州大学等，科研院所则主要为中国科学院下属机构，这可能与其人才培养机制紧密相关。这些机构实施了“专业知识+双语能力+国际组织培训”的模式，培养了具备深厚的专业知识、熟练的双语能力以及深入理解国际规则的全球治理型科技人才，因此在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中占据优势。例如，兰州大学设立了“鲲鹏计划”，旨在培养高素质的国际组织人才；南京大学推出了“国际组织高端后备人才联合培养项目”；哈尔滨工业大学则实施了“高层次国际化人才培养创新实践项目”等。

3.4 中国科学家任职机构特征

中国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任职机构上具有显著马太效应。研究显示，我国进入国际大地测量与地球物理学联合会、国际气象和大气科学协会、世界气象组织、国际科学理事会以及国际数字地球学会五大重要组织67人，在272人中占比高达27.46%。其中国际大地测量与地球物理学联合会任职人员最多，数量为35人，占比14.34%。其次为国际地层委员会和世界气象组织，占比分别为4.50%以及4.10%。此现象反映出我国科学家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主要分布在大地测量学、地球物理学以及大气科学以及数字地球领域，其原因可能与我国在该学科领域具有极强的学科优势相关，根据Web of Science核心论文数据库发文量统计数据显示，我国在该类领域的论文发表量上仅次于美国，位列世界第二，优秀的研究实力助推我国成为国际科技组织的重要参与者之一。

另一方面，从时间变化来看，我国在地球科学领域有着明显的学科演变趋势，1997年之前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主要集中在地质学领域，1997年后大气科学领域的任职数量开始增多，随着计算机和信息技术的发展，2003年后数字地球领域国际任职开始增多。究其原因，可能与我国自身科技发展需求以及我国在该领域的优势程度有关。上世纪90年代，中国大气科学领域在改革开放的背景下，加强了国内外的交流与合作，引进和消化了先进的理论和技术，在卫星、雷达、数值预报等气象领域实现了全面创新，培养了一批大气科学人才，在国际领域占据相对优势。2000年北斗一号系统建成并投入使用，中国成为继美、俄之后世界上第三个拥有卫星导航系统的国家，技术上的成功大大影响了我国地球科学领域国际任职走向。总体来看，中国科学家在地质学、大地测量学、地球物理学以及大气科学以及数字地球领域具有极强的国际任职优势，其主要原因与本土学科优势和未来学科发展紧密相关。

3.5 中国科学家任职职位特征

全球化进程背景下，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中任职的高低对于国际话语权的争夺有重要意义^[44,45]。对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中任职的结构特征进行分析，可以明晰我国在国际中的地位。整体来看中国科学家在国际组织的任职具有显著岗位特征，主要集中在中低级事务性职位，主席、理事长等高级职位占比相对较少。本研究参考任真学者提出的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评价指标，对国际地质科学联合会、国际大地测量学与地球物理学联合会、国际土壤学联合会等第一阶梯组织（评分3.5以上）进行统计（表5）^[10]，其中，主席、理事长类高级职位22人，秘书、委员及理事等其他职位77人。由此可见，我国在重要国际科技组织中的领导力与决策力还有待提升。究其原因，可能与学科水平、人才能力素养以及国际环境多种因素有关。在后续研究中应对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任职影响因素进行深入研究，为我国科技人才的培养和输送制度提出改良建议，提升我国在地球科学领域的国际地位与话语权。

另一方面，从时间上来看，中国科学家的国际任职职位结构发生了明显的转变（表6），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中国科学家开始进入国际科技组织任职，主要担任一些较低级别的职务，如理事、委员等。进入21世纪，主席、副主席、秘书等中高级岗位占比扩大，委员、理事等低级岗位有一定的缩小趋势。这可能与我国的国际化程度以及学科水平的提升相关，随着我国国际化趋势加快以及科技创新取得进展，我国在地球科学领域的科技实力和影响力不断提升，许多非头部的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主动为我国科研人员提供任职机会和平台，使我国科学家有了更多任职高级岗位的机会。综上所述，在任职岗位上我国高级职位占比有一定的扩大，但在重要国际科技组织中高级职位任职占比依旧较低。

4 结论与建议

4.1 结论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以及长江特聘教授是公认的国家杰出科技人才，关注科技人才的国际任职特征、助力科技人才培养，在科技竞争日益激烈的背景下显得尤为重要和紧迫。本文采用简历分析法和数理统计的方法对地球科学领域杰出科学家的任职数量、年龄结构、依托机构和任职结构等群体特征进行了相关研究，得出以下结论。

（1）中国国际科技组织科技人才队伍规模持续扩大，影响力不断增强，但仍然面临主导权相对薄弱的问题。在任职数量上，近年来中国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中的任职人数受中美关系影响大幅回落，致使中国在全球环境治理和可持续发展方面的领导力减弱；在任职组织上，中国地球科学领域科学家在多个重要机构中面临高级职位缺失问题，导致在国际学术交流中处于不利地位。而造成该现象的主要原因包括国际政治环境的不稳定、缺少国际化人才队伍的建设以及国际合作不足等。

（2）41~50岁的科技人才群体在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研组织任职遴选中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大多来自中国的重点高校和中国科学院。本研究对在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中国科学家的年龄和依托机构进行分析，结果显示，任职年龄经历了由中老年向中青年转移、然后再回归的变化过程；在依托机构分布上，在中国科研人员任职数量排名前10的国际科技组织中，九成以上的中国科研人员来自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兰州大学等高校及中国科学院下属科研院所。究其原因，既归功于科学家个人的科研经验积累，也与依托机构的国际科技组织人才培养策略密切相关。

4.2 对策建议

基于研究结论，为进一步提升我国在国际科技组织中的影响力，增强我国科技外交实力和科研软实力，本研究对地球科学领域国际科技组织人才遴选和推送提出如下建议。

（1）进一步提高我国科技人才在国际科技组织中的任职数量，多渠道完善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选送工作。

在全球化的国际环境下，我国科技人才在国际科技组织中的任职数量是衡量我国科技实力、塑造中国科技形象的重要指标^[46,47]。为进一步提高这一指标，需要从多个渠道完善科学家在国际科技组织任职的选送工作。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中国国际科技交流中心等多方机构建立国际科技组织后备人才信息数据库，将后备人才的个人信息、科研信息、任职信息录入数据库，并按照任职能力与任职岗位进行匹配，及时将国际科技组织的职位信息推送给合适的后备人才，形成完善的人才数据库，进而推动国际科技人才积极参与国际活动，增加我国在国际科技组织中的任职人数。

（2）优化国际科技组织人才选拔与推送机制

中年科技人才是国家科技创新的中坚力量，其科研经验、履职能力以及对新知识的敏感度，使得他们成为国际科技交流与合作的宝贵资源^[48⇓-50]。在选拔机制上，国家和高校共同建立一个更加公开、透明、竞争与合作并存的选拔环境，通过竞争选拔出最具潜力和能力的人才推送到国际科技组织中，增强我国在全球科技创新中的竞争力和影响力。选拔制度的优化不应仅限于国家层面，还应深入到高校和科研院所，需要对现有的人才选拔及推送制度进行全面的总结和分析，识别其中的人才优势和不足。同时，对比发达国家的选拔制度，借鉴其先进的人才遴选经验，进一步完善我国的人才选拔机制，为科研人员进入国际科技组织提供理论和实践指导，建立可持续发展的人才培养和推送工作体系。

（3）注重科技人才国际化培养

科技人才的国际化培养有助于提升我国科技人才的全球视野和国际竞争力，缩短进入国际科技组织任职成长周期。加强科技人才的国际化背景培养，提升中国科学家在国际科学组织中的人才优势。国际交流项目、海外研修和国际会议等多元化途径，为科技人才提供了学习国际规则和提升跨文化沟通能力的实践平台，在促进国际化科研经验积累的基础上，也有助于培养科技人才的国际视野和合作精神。此外，政府在人才培养的保障工作上也应发挥关键作用，通过提供研究资助和政策支持，为科技人才参与国际科研活动创造有利条件，促进科学家参与国际科技组织活动的积极性，增加科技人才参与国际科技组织治理的宽度和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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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顺序 | 出版日期 | 本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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