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研究

吕向丽 ,  徐生彦

科学观察 ›› 2024, Vol. 19 ›› Issue (4) :6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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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观察 ›› 2024, Vol. 19 ›› Issue (4) :60-72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4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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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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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Enabling Common Prosper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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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意义] 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最终目的,科技创新是推动共同富裕的重要驱动力。[方法/过程] 基于熵值法、耦合协调模型及相对发展模型测量2006-2022年我国31个省份科技创新(人力创新、资金创新、技术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同时对两者的相对发展度进行研究。[结果/结论] 2006-2022年我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呈逐年上升趋势:东部地区>中部地区>西部地区。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相对发展特征经历了五个阶段:“高度抗拒—高度磨合—低度磨合—低度协调—高度协调”。据此提出提升科技创新水平、缓解区域矛盾等的对策建议。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Common prosperity is the ultimate goal of socialism, and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is an important driving force to promote common prosperity. [Method/Process] Based on the entropy method, coupling coordination model and relative development model,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human resource innovation, capital innovation, technology innovation) and common prosperity in 31 provinces in China from 2006 to 2022, and the relative development degree of the two is studied. [Results/Conclusions] The results show that from 2006 to 2022, the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 degree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common prosperity increased year by year: eastern region> central region> western region; the relative development characteristics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common prosperity experienced five stages: "high resistance-high run-in-low adjustment-low coordination-high coordination". Accordingly, the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to improve the level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alleviate regional contradictions are put forward.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科技创新 / 共同富裕 / 熵值法 / 耦合协调模型 / 相对发展模型

Key words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 common prosperity / entropy method / coupled coordination model / relative development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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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向丽, 徐生彦. 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研究[J]. 科学观察, 2024, 19(4): 60-72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4006
Lv Xiangli, Xu Shengyan. Research on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Enabling Common Prosperity[J]. Science Focus, 2024, 19(4): 60-72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4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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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科技创新是扎实推进共同富裕的驱动力。党的十八大以来,各界学者对于共同富裕的关注度不断提升,共同富裕的研究主题已从1975的2个上升到2023年的1.03万个。近年来,各界学者对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三个方面。

首先,从宏观层面分析科技创新对共同富裕的推动作用。杨博旭[1]提出科技创新是做大和分好“蛋糕”的重要抓手,也是实现共同富裕的关键支撑,其侧重分析科技创新对共同富裕的支撑作用,未具体分析实现共同富裕的微观路径。徐霞等[2]研究聚焦于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理论分析,认为科技创新不仅可以创造社会财富,而且可以影响财富分配,从而间接影响一个地区的共同富裕水平。刘雅静等[3]提出新发展理念中的创新发展是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第一推动力,科技创新和制度创新催动共同富裕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未涉及理论创新、文化创新和其他创新对共同富裕的作用。孙全胜[4]指出科技创新是实现共同富裕的必要路径,现阶段,我国科技创新水平仍存在不足,航空发动机和高端芯片等是我国的科技短板,人才是科技创新的瓶颈,我国应该加强自主研发,加强人才培养。惠献波[5]阐明科技金融为共同富裕注入活力,但仅从科技金融单一要素入手,忽视了科技创新是由多元化要素构建而成。

其次,从微观层面借助数据和模型进行测算,证明科技创新对共同富裕具有驱动作用。例如,王薇[6]、周云帆[7]和周玉[8]利用固定效应模型、GMM动态回归模型及内生性与稳健性检验,对科技创新系统与共同富裕系统进行实证分析,论证了创新要素促进共同富裕,研究多将科技创新作为整体进行分析,未对科技创新要素进行细分研究。严芝清等[9]基于面板数据回归模型,阐明创新驱动各要素促进共同富裕发展的程度不同:专利申请授权数>R&D人员全时当量>R&D经费投入占比。刑红燕[10]基于Dagum基尼系数和动态演进的Markov链法指明科技创新中的数字普惠金融能够促进共同富裕的发展进程。

最后,将科技创新和共同富裕与其他系统进行结合论证。例如,卢雪[11]、王正[12]研究表明创新要素在共同富裕与数字经济之间发挥中介作用,但仅局限于局部区域。李洪涛等[13]基于演化经济地理理论,指明学习效应和中心城市科技创新对共同富裕起正向作用,但对要素流动与聚集和科技创新的作用机制研究不足。冯宛等[14]基于双重差分模型,指明电子商务示范城市建设增进了城市科技创新能力和经济发展水平,催生了城市的多元化需求,助力共同富裕发展。张雷刚等[15]阐明中国式现代化在调整要素配置的基础上,不仅可以推动本区域共同富裕,而且对邻近区域的共同富裕也具有辐射和带动作用。王中伟等[16]基于GMM模型,表明科技水平与数字普惠金融交互发展对共同富裕的促进作用更加明显。但是,我们必须明确,由于主客观条件的影响,全国31个省份实现共同富裕的过程有快有慢,有高有低。因为我国31个省份的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区位优势、基础设施、资源分布和配置及宏观政策各有差异,因此共同富裕不可能同时实现或同步实现。

综上可知,已有文献对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研究多集中于:一是从宏观层面和理论分析层面研究科技创新对共同富裕的影响效益,鲜少对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进行系统的实证分析。二是少量共同富裕的实证分析研究主题为乡村振兴、数字普惠金融、旅游效率、新型城镇化、高质量发展、生态文明,鲜少有研究将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结合起来分析。三是极少量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研究集中于测算局部数据,鲜少有对全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进行分析。四是已出现少量研究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影响作用的文献,但大多直接将科技创新作为一个整体,鲜少有将其细分为人力创新、资金创新和技术创新,来研究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和相对发展度。本文的主要创新点在于将科技创新细分为人力创新、资金创新、技术创新,进而研究2006-2022年全国31个省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协调机制。

2 科技创新是赋能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石

首先,科技创新是扎实推进共同富裕的“压盘星”和“定舱石”。共同富裕中,“富裕”是实现共同的基础要义,共同富裕的实现需要高度发达的生产力为基础。因此,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关系问题,实质上可以归结为科技创新与生产力的问题。田雨等[17]认为,科技创新推动生产生活变革和经济发展,科技创新是提升生产力发展水平进而实现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石。宋泽莲[18]认为,科技创新驱动市场转型发展,提升工作效率,解放了劳动者,推进经济高质量发展,为促进共同富裕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马克思认为,“生产力中也包括科学”[19],并深刻指出“社会劳动生产力,首先是科学的力量”[19],科学技术是推进生产力跃升的重要因素,科学技术能够带动生产力不断发展,从而满足全体人民的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由上可知,一方面,科学技术丰富和发展了物质财富。科学技术运用到社会工作中加快产业转型,推动生产力发展,提升社会经济总量,增加社会财富总量,助推物质财富的不断增加,从而为全体人民的生产生活需要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另一方面,科学技术丰富和发展了精神财富。当下的生产模式优于以往低生产率的产业模式,劳动者不再片面地囿于物质层面。因此,劳动者有更多的时间去从事自己喜欢的精神领域,全社会的精神财富不断丰富和拓展。总之,科学技术使得物质财富与精神财富在动态中协调发展,是推动共同富裕的重要基石和重要支撑。

其次,科技创新是推动生产力发展进而推进共同富裕的“加速剂”和“燃料剂”。王智新等[20]认为,科技创新优化经济生产方式,推动“粗放型生产方式”向“精细型生产方式”转变,并作用于全方位和各领域。甘文秀等[21]认为,科技创新完善了社会产业体系和结构,丰富了共同富裕的具体实现路径。同时,科技创新激发人才红利,科技人才全面释放人才活力,助推共同富裕的实现进程。侯冠宇[22]等认为,以科技创新为驱动力的新质生产力促进区域协调发展。其助力乡村振兴,致力解决我国区域发展不平衡和不充分问题,为早日实现共同富裕提供了高质高效的技术支撑。譬如,电商物流等助推农产品打开和扩展市场,保障农民的经济利益,提升农民的生活水平,竭力解决不平衡不充分的现实矛盾。此外,马克思认为,“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23]。这主要是因为资产阶级将科技应用于社会发展之中,使得科技优化产业结构,加速社会发展进程,推动经济高速增长。由上可知,一方面,以高新技术为代表的现代化产业取代了传统的重工业,助推我国产业发展朝着智能化、绿色化、高效化、高质化及解放人力资源的方向发展,助力共同富裕的实现。另一方面,科技生产破除了时空限制,使得经济生产和社会发展朝着适应人民生活方式的方向发展,提升了全体人民的幸福指数。

最后,科技创新是在动态发展之中推进共同富裕的“催化剂”和“调节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科技创新能够催生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核心要素”[24],而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生产力的质态表现。因此,科技创新是推动生产力高速发展的优化路径。一方面,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协调度与全体人民的幸福指数呈正相关。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协调性越高,全体人民的幸福水平越高。科技创新催化新型产业发展模式[25],促使新的高水平现代化生产力产生,推动经济朝着高质量、高水平、高效率及绿色化的方向发展,以此来满足全体人民持续上涨的生活需要。另一方面,科技创新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协调性与城乡和区域收入差距呈负相关。即前者的协调性越高,后者的收入差距越小,进而助力共同富裕。譬如,以科技创新为载体的数字普惠金融加速农村经济发展,缩小城乡收入差距,使得城乡发展水平朝有机协调的方向发展[26]。数字普惠金融与城乡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性越强,城乡的收入差距就越小。总之,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有机协调,两者共同作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进而推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继而提升全体人民的幸福感、安全感及获得感。但是,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并非一直处于系统协调状态,两者经历了一个不断磨合的历史阶段:即“抗拒—磨合—协调”。

综上可知,科技创新是实现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石和核心驱动力,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在动态发展之中有机协调。因此,我们必须重视科技创新,用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促使共同富裕早日实现。

3 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的测度

3.1 指标体系的构建

(1)被解释变量:共同富裕(CP)。参考杨承佳[27]和董杨子[28]等文献,明确共同富裕不是单方面的富裕,而是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的共同富裕,因此从物质富裕和精神富裕两个维度测算共同富裕体系,结果见表1

(2)解释变量:科技创新(TI)。将科技创新三分为人力创新、资金创新和技术创新,在测算三者的权重之后进行综合评分。参考曹雪彦[29]和毛笛[30]等从人力创新、资本创新、技术创新三个维度测算科技创新体系。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体系共选择26个具体指标,基于数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可测性构建科技创新和共同富裕指标体系,使用熵值法对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指标体系进行测算,相关结果见表1

3.2 研究方法

3.2.1 熵值法

本文采用熵值法来研究各指标相关权重,首先采用极值法对正向指标和负向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对各项数据进行非负标准化(各项数据均加0.0001),之后计算Pij(Pij取值范围在[0,1])和商权。

测算商权;

$A_{i j}=-\frac{1}{\ln m} \sum_{i=1}^{m} p_{i j} * \ln p_{i j},(1)\left(m>0,0 \leq A_{i j} \leq 1\right)$

测算各指标权重;

$W_{i j}=\frac{\left(1-e_{j}\right)}{\sum_{i=1}^{m}\left(1-e_{j}\right)},$

采用综合评价模型来测算我国31个省份的综合得分;

$U=\sum_{i=1}^{m}\left(\mathrm{~W}_{i j} * Z_{i j}\right)$

式中:Wij为熵值法测算的权重,Zij为标准化后的数值。

3.2.2 耦合协调度

本文以耦合协调模型为基础,构建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系统的耦合协调度模型;

$c=2 *\left[\frac{A_{i} * B_{i}}{\left(\frac{A_{i}+B_{i}}{2}\right)}\right] \frac{1}{2},$

式中:AiBi分别为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指标得分情况,C为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之间耦合度,C值在0~1之间,C值越接近于1,两者的协调度越高。

$T=A \partial+B \beta$

式中:T为我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系统的综合协调指数,其中,д+β=1,借鉴已有研究成果,дβ分别取值为0.5、0.5。

$D=\sqrt{C * T}$

式中:D为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为了深入探析两者的耦合协调程度,本研究参考程莉莉[31]等研究成果,对耦合协调度进行划分(表2)。

3.2.3 相对发展模型法

本文引入相对发展模型来测算我国科技创新系统与共同富裕系统的相对发展度;

$\lambda=\frac{U}{V} \text {, }$

式中:λ为相对发展度,UV分别为共同富裕和科技创新的综合指数。本文参考前人的研究成果,对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相对发展度进行划分(见表3)。

3.3 数据来源

本文以2006-2022年我国31个省份(不含港澳台)的数据为研究样本,对于部分年份的相关缺失值采用均值法代替。数据来源于2006-2022年的《中国统计年鉴》及31个省份的《统计年鉴》。同时,将我国31个省份分为东中西三个区域,东部地区包括:北京、天津、河北、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广东、海南、辽宁、吉林、黑龙江;中部地区包括:山西、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西部地区包括:内蒙古、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西藏、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

4 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的水平测度分析

基于耦合协调模型和相对发展模型,对2006-2022年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协调机制进行分析。

4.1 耦合协调法

4.1.1 时间序列分析

表4可知,就综合指数而言,2006-2022年我国科技创新综合发展水平和共同富裕综合发展水平呈逐年上升趋势。此表明我国科技创新水平不断提升,经济朝高质量方向发展,全体人民日益增加的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被不断满足。就耦合协调度而言,2006-2022年我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呈上升趋势,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度由2006年的0.265转变为2022年的0.936,完成了“高度失调”到“优质协调”的转变。两者耦合协调经历了7个阶段,即“高度失调—轻度失调—濒临失调—勉强协调—初级协调—中级协调—优质协调”。2008年与2020年两者的耦合协调进程略微减缓。主要原因为,2008年美国的金融危机席卷全球,我国科技创新与经济发展受到波及,共同富裕进程延缓;2020年受全球性新冠疫情影响,我国各项产业进程放缓,经济增量趋于平缓,共同富裕的进程减慢。

4.1.2 空间序列分析

图1图2图3可知,我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地区耦合协调度排序为:东部地区>中部地区>西部地区。东部地区中,北京、上海、江苏等地的耦合协调度较高;西部地区的耦合协调度均值在0.3左右,其中西藏最低,四川最高;中部地区中的耦合协调度略低于东部地区,以湖南最高,山西最低。主要原因为,我国经济发展水平和高新技术产业聚集度与科技创新和共同富裕耦合协调性呈正相关。而我国经济发展水平和高新技术产业聚集度存在区域差异:东部地区>中部地区>西部地区。因此,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性亦随之存在区域差异。

“十一五”时期,我国集中主要力量发展重工业,科学技术发展水平亟待提升,社会经济发展的潜力和后劲亟需完善,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耦合协调性差。“十二五”时期,在坚持发展重工业的基础上,重视科研工作,注重科技创新在社会发展中的重要地位,将科技创新应用于经济生产之中,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性缓慢发展。“十三五”时期,国家重点发展新技术,注重科技发展对国民经济的促进作用,两者的耦合协调性提升。但2020年受新冠疫情的影响,我国科技创新的力度减弱,各项产业趋于停滞,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性发展平缓,共同富裕的进程减慢。“十四五”时期,数字经济成为经济发展的重要燃料,我国大力发展科技创新,将科技创新与数字经济有机融合,研发高智能和数字化的科技产品,催动国民经济发展,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不断增强,为扎实推进共同富裕奠定了坚实的技术支撑和经济支持。

表5可知,以2022年为例,全国31个省份之中,耦合协调度最高的省份为北京,最低的省份为西藏。其原因为,北京作为国家的首都,各项资源与功能集聚于此,高科技产业发达,科研力量雄厚,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协调性不断向好;西藏自然环境恶劣,深居内陆,交通不便,信息不对称,人才匮乏,高新技术产业稀缺,各项设施建设落后,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尚未很好的协调。

4.2 相对发展模型法

表6可知,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并非一直处于有机协调状态。2006-2022年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相对发展类型为:“共同富裕滞后—两者同步—科技创新滞后—两者同步”;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发展特征为:“高度抗拒—高度磨合—低度磨合—低度协调—高度协调”。就整体而言,我国科技创新发展水平不断提升,共同富裕的进程不断加快;就区域而言,我国科技创新不平衡不充分的现实矛盾限制了各区域共同富裕的实现。我国31个省份的科技发展水平有高有低,因此共同富裕的实现进程有快有慢。基于此,我国亟需坚持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坚持“科技创新发展水平高的地区”带动“科技创新发展水平低的地区”;坚持科技助力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从而助推我国共同富裕早日实现。

5 结论与建议

基于耦合协调模型和相对发展模型,对我国31个省份2006-2022年的数据进行测算分析,得出以下结论与建议。

5.1 结论

本文研究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协调机制,研究结论显示:(1)就时间而言,2006-2022我国31个省份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总体耦合协调性不断向好;就空间而言,我国31个省份的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耦合协调性存在区域差异:东部地区>中部地区>西部地区。(2)2006-2022年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相对发展类型为:“共同富裕滞后—两者同步—科技创新滞后—两者同步”;科技创新与共同富裕的发展特征为:“高度抗拒—高度磨合—低度磨合—低度协调—高度协调”。(3)科技创新(人力创新、资金创新及技术创新)是实现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石和核心驱动力。因此,我们必须大力发展科技创新,缓解区域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现实矛盾,坚持科技创新赋能共同富裕,竭力满足全体人民日益增加的现实生活需要。

5.2 建议

(1)提升科技创新水平,为推进共同富裕提供“燃料剂”。明确“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32]”,完善研发单位和研发队伍,整合科研院所、企业、高校的科研力量,完善科技创新的“供给—需求”体系,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破除限制科研经费优化配置的制度和藩篱,加大科研资金的投入力度,提高科研效率和科研成功率,构建充满活力的区域创新体系;集中力量破解核心“卡脖子”问题[33],并占据产业链的高端,优化配置科技资源,推动产业链与技术链的耦合协调发展,完善以高新技术为主导的新产业、新模式及新业态,提升我国科技创新水平;保障科研人员的薪酬待遇,激发科研人员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吸引更多高科技人才投身于科技创新队伍建设,构建科研人员和科技设备的“共建共享共有”体系,坚持人力资源和技术资源有机作用于经济发展,进而助力共同富裕。

(2)协调不平衡不充分的现实矛盾,为实现共同富裕提供“加速剂”。依靠科技创新解决不平衡和不充分的问题,催动我国在动态发展中朝着共同富裕前进。科技先进地区助力科技落后地区,给科技落后地区提供人才援助、技术援助及经济援助;鼓励、支持和引导落后地区发展高新技术产业,优化升级传统产业结构;利用科技创新大力助推实体经济;积极探索落后地区的发展路径,努力建设产业优化和科技强劲的国家创新型省(自治区);利用“科技创新催生新产业新业态[34]”,坚持科技创新赋能现代化产业,扩展产业体系,催化产业模式,促进经济增长,助推共同富裕。

(3)加快区域合作缓解地区差距,为扎实推进共同富裕提供“催化剂”。有机协调科技创新与区域发展,利用科技创新助力经济发展水平低的地区。我们必须注意,实现共同富裕“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仍然在农村[35]”,因此,要用科技创新促进农村生产生活方式变革发展,鼓励、支持和引导广大农村居民使用科技致富。譬如,科技助农,利用科技打开农产品的销售渠道,创立农产品品牌优势,实现“线下农业”与“线上销售”的系统协调,推动农产品“走出去”,解决农产品滞销问题,通过科技为农村地区引流,坚持将农产品转化为经济效益,并为农村地区发展长期稳定的经济生产方式;利用“生态文明建设倒逼经济转型[36]”,坚持将农村的生态资源与经济效益耦合协调,优化“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4)政府加大科技投入,为稳步推进共同富裕提供“定舱石”。现阶段我国科技创新促进共同富裕的发展动能尚不充分,科技创新聚焦产业发展需求尚不完善,科技成果转化能力不强等问题亟待解决。因此,政府要加大科技创新投入力度,支持高新技术的不断发展;政府应该根据各地的关键问题和核心资源,制定不同的产业发展策略,并推动产业集聚多元化发展;政府要将科技与金融、人才、产业等有机融合,打造科技成果转化高地;政府要“加强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37]”,保障科技创新顺利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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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度甘肃省人文社会科学项目“积极探索中国式现代化甘肃乡村振兴实践的路径研究”(23ZC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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