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学术画像是由用户画像研究衍生而来,主要是通过对已有的用户学术数据进行组织和分析,以实现对关注对象的刻画和整体的信息感知。在当前科技大数据背景下,学术画像可以认为是通过科技数据驱动的分析模式,并采用可视化的技术全面刻画和呈现分析对象整体情报态势的分析方法。通过学术画像,能全面地帮助科研机构认识自身的发展状态,特别是及时发现发展过程中遇到的各种潜在问题,以及时帮助科研机构调整科技发展战略和规划,以促进科研机构的可持续创新发展。
在科技情报领域,根据所提取实体的类别不同,可以分析作者的学术画像、领域的学术画像、国家或地区的学术画像以及机构的学术画像等。例如,在以往的研究中,王雅娇等对学术画像的定义、分类、构建以及在科技期刊中的应用进行了理论性的分析
[1]。李杰等则直接选择了特定的期刊,对期刊的学术研究态势进行了整体刻画,全面诊断了期刊的发展形势,对特定期刊未来的提升或对领域层面的科技态势感知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2⇓-4]。在近期的研究中,我们团队基于普赖斯获得者和诺贝尔奖获得者个体的论文发表记录,构建了学者层面的学术画像模式,全面刻画了Ludo Waltman、Henk Moed以及Svante Pääbo的学术生涯演化过程,深入呈现了三位学者学术研究的特征
[5⇓-7]。通过以往的研究不难得知,学术画像已经成为感知特定实体情报信息特征的重要方面,已经被广泛地应用在科技情报研究分析中。
学术机构是科学创新的主体,是科学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全面深入地通过学术画像分析方法审视其科学研究活动产出的态势,对进一步认识科学系统的功能和促进科研机构的创新性发展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8]。一方面,通过对特定学术机构科研态势的刻画,能帮助所分析的机构深入认识“自我”,例如:可以回答机构的科研产出活力如何?科研产出的影响力怎样?形成当前产出和影响的原因是什么?可以更好地帮助研究机构进行自查,以取得科研活动和产出的可持续性发展。另一方面,同行机构的对标分析能帮助我们认识自身在业内的优势和劣势,以期更好地创新和发展。在学者画像、期刊画像以及领域画像分析的前期实践基础上,本研究以“科研机构个体的全面画像”为研究主题,选择科学计量学领域知名的国际研究机构莱顿大学科技元勘中心(德语Centrum voor Wetenschaps- en Technologiestudies, 简称CWTS)为分析对象。之所以选择CWTS,是因为纵观全球的科学计量学研究机构,CWTS整体的发展和传承性是很好的。全面刻画CWTS的科学产出、影响力以及合作态势,了解科学计量学领域知名机构的发展,对我国相关机构的可持续发展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2 数据与方法
2.1 数据采集与分布
2023年10月18日,在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数据库中,以地址信息为匹配字段进行数据采集。检索式为:AD=("Leiden Univ, Ctr Sci & Technol Studies" OR "Leiden Univ, CWTS" ) AND FPY=1900-2022。共检索到CWTS于1991-2022年发表的692篇学术论文。在论文类型分布上,CWTS论文主要为Article(481篇,69.51%)和Proceeding Paper(185篇,26.73%),并呈现了多样性的产出类型分布。在开放获取分布上,CWTS共有316篇论文不同程度实现了开放获取,占比达到论文总量的45.67%,如
图1。
2.2 学术画像构建方法
本研究主要采用科学计量学方法和可视化技术,从多维度多层次对采集到的CWTS的论文数据进行分析,全面刻画该机构的学术研究态势。在本研究中,使用自主开发的“LDGAS科技数据治理与统计分析系统”和CWTS开发的VOSviewer软件实现数据的预处理和数据可视化
[9,10],构建了机构画像的三要素框架(如
图2),分别从学术产出(Outputs)、学术影响力(Impacts)以及学术合作(Collaborations)三个维度进行分析。
在本研究中,根据CWTS科技文献数据内容的实际情况,选择了CWTS论文的时序产出特征和领域期刊产出特征来分析其产出情况。在学术影响力的分析中,主要考察其论文的引文频次,首先全面分析CWTS论文的被引分布,然后对来自CWTS的高被引论文进行分析和说明。在学术合作特征的分析中,选择了三个层面,分别为宏观层面的国家或地区合作、中观层面的机构合作以及微观层面的作者间合作。
3 研究结果
3.1 学术产出测度
3.1.1 时序产出特征
1991-2022年,CWTS共发表学术论文692篇,论文在整体产出上呈现了一定的增长趋势。值得注意是,虽然CWTS的论文产出整体呈上升趋势,但波动性也较为显著,特别是在过去10年,每次高峰之后都会有显著的下降,并在2~3年后再次达到峰值(
图3)。这或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CWTS的科研行为,即每一次高峰之后都在经过一定的积累或者沉淀之后,再取得新的成果。
3.1.2 领域及期刊分布
在Web of Science中,不同的出版物被划分在不同的领域。对发文期刊领域的分析结果显示,CWTS的论文主要发表在计算机、信息科学和图书馆学等相关领域,刊文超过50篇的领域主要有:Information Science Library Science(信息科学与图书馆学,437篇,63.15%)、Computer Science Interdisciplinary Applications(计算机与跨学科应用,272篇,39.31%)、Computer Science Information Systems(计算机与信息系统,91篇,13.15%)、Management(管理学,53篇,7.66%)以及Multidisciplinary Sciences(跨学科科学,53篇,7.66%)。其中,发文量排名前5的出版物有
Scientometrics(《科学计量学》,141篇,20.38%)、
Research Evaluation(《研究评估》,49篇,7.08%)、
Journal of Informetrics(《信息计量学》,43篇,6.21%)、
Research Policy(《研究政策》,29篇,4.19%)以及
Journal of the Association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美国信息科学与技术学会会刊》,39篇,5.64%)。对发文量超过10篇的刊物进行统计,如
图4所示。
分析结果显示,CWTS自1991年以来每年都在Scientometrics期刊有论文发表,年最高发文量为8篇(分别为2001年,2006年和2011年)。在Research Evaluation和Research Policy的产出也保持一定的连续性,仅有少量年份没有论文产出。在JOI的论文产出相对比较特殊,自2007年JOI创刊截止到2020年,CWTS每年都在JOI上有论文产出,且有四年的论文产出不少于5篇。但是在2020年“JOI的开放引文事件(Open Citation Event)”后,该刊主编Ludo(来自CWTS)与编委集体辞职,创建了ISSI的新会刊Quantitative Science Studies。数据显示,2020年之后CWTS未在JOI发表论文,而在Quantitative Science Studies上发表的论文逐渐增多。值得关注的是,CWTS从1996年发表第一篇Nature文章以来,已累计在Nature发文11篇,其中2017年达到了2篇,为CWTS带来了很高的国际影响力和学术话语权。
3.2 学术影响力测度
3.2.1 论文被引统计分布
CWTS所发表的692篇论文总被引达到37965次,篇均被引达到54.86次,h指数为86。这些基于引文影响力的指标反映了CWTS在科学计量学领域所积累的高学术影响力。进一步,对CWTS论文的被引频次进行统计,结果如
图5,数据详情参见
表1。分析结果显示,在所有论文中,有一篇论文的被引频次显著高于其他论文,被引达6387次(占总被引次数的16.82%)。值得关注的是,在CWTS所发表的论文中,有大量年份仍然存在零被引论文。进一步对零被引论文进行的统计发现,截至目前,CWTS 拥有零被引论文108篇,占总论文数的15.61%。在时间趋势上,近期的零被引论文要更多一些,这是因为相比早期发表的论文,近期发表的论文其被引的时间累积优势要弱。在所有年份中,有11个年份的零被引论文数超过15.61%。其中,2009年的零被引论文数达到了29.2%。这里需要反思的是,作为一所研究机构,论文零被引意味着不仅机构外部没有人引用,机构内部也无人问津。这种零被引现象需要从机构内部出发,进一步剖析形成零被引论文的背后原因,从而进一步挖掘研究成果尚未释放的知识潜能。
3.2.2 高影响力论文分析
CWTS单篇论文被引频次大于100次的论文耦合聚类如
图6。分析结果表明,CWTS的研究成果主要来自三个领域(第4个聚类仅仅包含两篇论文,这里不做讨论),分别为聚类#1 文献计量方法与应用,#2 引文影响力指标及测度以及#3 科学知识图谱。时间分布上,聚类#1的论文主要来自CWTS的早期学者,代表人物有Moed、van Raan以及van Leeuwen等。聚类#2和#3属于CWTS过去十余年新兴的研究领域。其中,聚类#2以CWTS主任Waltman, Ludo的研究成果为主,聚焦基于引文指标的学术影响力评估。聚类#3以VOSviewer的开发者Van Eck, Nees Jan的成果为主,形成了科学知识图谱研究群。
进一步提取了CWTS被引频次排名前10的论文,如
表2。结果显示,被引排名前10论文的单篇被引次数都超过了500次,总被引频次达到了12824次,占论文总被引频次的33.78%,然而,论文数仅占总论文数的1.45%。这些高被引论文的主题多与基于科学文献的知识图谱绘制密切相关,发表时间也基本上都是在2010年及其以后,由Waltman, Ludo和Van Eck, Nees Jan为研究主力发表。其中,被引排名第一的论文是2010年由Van Eck, Nees Jan和Waltman, Ludo合作开发的VOSviewer软件的系统介绍,该文章已经成为VOSviewer用户从事科学研究必引用的基础性论文之一,也成为科学计量知识图谱研究的重要参考文献。
3.3 学术合作特征测度
对CWTS学术合作特征的分析主要从三个方面进行:宏观层面的合作特征(呈现CWTS在国家或地区层面的合作特征)、中观层面的合作特征(呈现CWTS与其他机构的合作)以及微观层面的合作特征(呈现CWTS内外学者层面的合作)。
在宏观合作层面,CWTS作为荷兰的机构,国内合作论文有373篇,占比53.9%,国际合作论文数则为319篇,占比46.1%,分析显示CWTS具有广泛的国际合作度
1(
1国际合作占比是其国际化和国际影响力的重要体现。例如,据统计,2016到2020年间,英、法、德、意等国的国际合作论文都占到总论文数的一半以上,即使是科技实力最强的美国,本土研究的占比也不到60%。同一时间,我国国际合作论文的比例在25%左右。因此,提升国家或机构的学术影响力,要积极加强与国外知名学术机构的合作和联系。来源:中国科学家的国际合作论文比例下滑,科研会走向“内循环”吗?
https://mp.weixin.qq.com/s/cdnaZq_YTSLm67s3dFhLcw.)。CWTS的国际合作网络如
图7。1991-2022年,CWTS与全球38个国家或地区建立了合作关系。其中,合作最为密切的10个国家/地区分别为Spain(西班牙,75篇)、South Africa(南非,68篇)、United States(美国,51篇)、United Kingdom(英国,43篇)、Canada(加拿大,35篇)、Germany(德国,29篇)、Belgium(比利时,25篇)、China(中国,24篇)、Sweden(瑞典,23篇)以及Italy(意大利,19篇)。在所有国家或地区中,合作发文量超过10篇,且篇均被引次数排在前10位的国家或地区依次是Norway(挪威,64.50次)、Switzerland(瑞士,63.36次)、Italy(意大利,52.53次)、United States(美国,51.90次)、Spain(西班牙,45.24次)、Sweden(瑞典,35.13次)、Germany(德国,33.34次)、Belgium(比利时,25.40次)、Canada(加拿大,24.71次)以及South Africa(南非,15.43次)。在合作时间的趋势上,CWTS近年来与United Arab Emirates(阿拉伯联合酋长国)、China(中国)、United Kingdom(英国)、South Africa(南非)、France(法国)以及Canada(加拿大)合作密切。
在中观合作层面,CWTS的机构合著论文数为394篇,占比56.94%。CWTS与346个机构建立了合作关系。合作论文不小于2篇的机构有133个,这些机构之间形成的合作网络如
图8。合作论文总量排在前列的分别为Stellenbosch Univ(南非斯坦陵布什大学,66篇)、Univ Politecn Valencia(西班牙瓦伦西亚理工大学,33篇)、Univ Montreal(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29篇)、Univ Amsterdam(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23篇)、Indiana Univ(美国印第安纳大学,22篇)、Vrije Univ Amsterdam(荷兰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17篇)以及CSIC(西班牙高等科研理事会,16篇)等。从合作的时间特征来看,早期其与Erasmus Uni(荷兰伊拉斯姆斯大学,15篇)、CSIC(西班牙高等科研理事会,16篇)、Vrije Univ Amsterdam(荷兰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17篇)、Univ Granada(西班牙格拉纳达大学,15篇)以及Rathenau Inst(荷兰Rathenau 研究所,15篇)合作密切。近期与Aarhus Univ(丹麦奥胡斯大学,12篇)、Univ Sussex(英国萨塞克斯大学,13篇)、Stellenbosch Univ(南非斯坦陵布什大学,66篇)以及Delft Univ Technol(荷兰代尔夫特理工大学,15篇)合作密切。虽然,在国家或地区层面的合作中,我国与CWTS合作发文位居前列,但在机构层面上我国没有一所机构与CWTS合作发文超过5篇。这反映出CWTS与我国机构的合作较为分散,同时与来自国内的多个机构与CWTS建立了弱的合作关系。
微观层面的合作关系呈现的是CWTS作者层面的合作网络,分析显示作者层面的合作论文有553篇,占比79.91%。进一步提取合作发文量不小于5篇的学者构建合作网络,如
图9。1991-2022年,CWTS的10大高产学者分别为Van Leeuwen, Thed N(107篇)、Costas, Rodrigo(101篇)、Van Raan, Anthony F. J(98篇)、Waltman, Ludo(98篇)、Van Eck, Nees Jan(78篇)、Tijssen, Robert J. W(69篇)、Moed, Henk(68篇)、Noyons, Ecm(57篇)、Wouters, Paul(39篇)以及De Rijcke, Sarah(30篇),这些高产学者构成了CWTS最为主要的研究力量。从时间趋势上看,CWTS早期的核心人物主要为Moed, Henk(普赖斯奖获得者)、Van Raan, Anthony F. J(普赖斯奖获得者)、Tijssen, Robert J. W、Noyons, Ecm以及Van Leeuwen, Thed N。目前,活跃在CWTS且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学者主要为Van Eck, Nees Jan、Waltman, Ludo(普赖斯奖获得者)以及Costas, Rodrigo。最后,从论文的篇均被引视角来进一步分析重要作者的引文影响。结果显示,在发文量大于20篇的学者中,Van Eck, Nees Jan以篇均被引191.37次排名第一,随后依次是Waltman, Ludo(178.93次)、Visser, Martijn S(84.48次)、Moed, Henk(70.04次)、Van Raan, Anthony F. J(68.31次)以及Wouters, Paul(60.92次)等。作者的详细产出、影响力及其排名参见
图10。
4 总结与讨论
本文通过科学计量学的方法和文献可视化的技术,构建了学术产出、学术影响力和科研合作的机构画像三维测度方法,并以CWTS自1991-2022年的科技论文数据为支撑,系统绘制了其整体学术研究态势。现对分析的结果总结如下。
(1) 在科研产出分析中:自1991年以来,CWTS的论文产出呈现了整体增长的趋势。然而,我们也发现,这种增长不是持续的,而是一定波动下的增长。在以往的领域或机构分析中,科研论文产出的增长往往是持续的,CWTS的这种增长模式是从学术“积累”到“释放”的体现还是另有原因,需要进一步的探索。从论文所属领域及发文期刊来看,CWTS长期聚焦科学计量学领域,且在科学计量学领域的旗舰期刊上有不错的发表记录。特别值得一提的是,CWTS已经在Nature上发表11篇文章,一方面在科学计量学领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力(例如:莱顿宣言),另一方面,这些论文在一定程度上也唤起学界对科学计量和科技评估研究的关注。
(2)在科研产出的引文影响力分析中:CWTS发表论文仅为692篇,但获得的总被引次数达到了37965次,篇均54.86次,h指数为86,这反映了CWTS的产出具有高的学术引文影响力。其中单篇论文的最高被引达到了6387次,这篇具有最高引文影响力的论文系统介绍了CWTS的重要产品——VOSviewer科学计量与可视化软件,该软件已经成为科学研究中重要的文献分析工具之一。整体上看,CWTS发表了多篇具有开创性的学术论文,为CWTS赢得了学界的影响力和声誉。这也说明,一个学术机构必须拥有行业内的代表作,并让这些代表作成为机构的学术名片。
(3)在学术合作测度中:自1991年以来,CWTS已经与38个国家或地区建立了合作关系,但在全球的合作中存在较大的不平衡,主要合作国家或地区为西班牙、南非、美国、英国以及加拿大等。目前,CWTS虽然与我国的学者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但合作并不密切,且与我国机构的合作相对比较分散。例如:CWTS与中国科学院、浙江大学、山东理工大学、武汉大学以及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等均有合作关系,但合作强度都不是很高。然而,近年来,随着CWTS在科学计量领域声誉不断提高,我国有大量学生或学者赴CWTS攻读博士学位或访学,CWTS 已经成为我国学者主要的国际交流中心之一。特别是,随着Waltman, Ludo获得了普赖斯奖,将会吸引大量的学者慕名前往交流。
CWTS经过30余年的发展,在科学计量学与科技评价领域取得了瞩目成就。一方面,在学术产出和引文影响力上,表现出了一定的学术引领性。另一方面,在科学计量的落地上也为国内相关机构做了很好的示范。CWTS BV作为CWTS的附属公司,在CWTS的学术支撑下,开发了Leiden Ranking(包括了期刊排名、大学排名等产品),并承担了大量来自业界的科学计量与科技评估项目。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CWTS已经成为领域内的头部国际研究机构,并在科学研究中起到了一定的引领作用。值得注意的是,CWTS同样面临着新老交替的问题。从学者学术网络的时间趋势来看,CWTS的首任主任Van Raan, Anthony F. J不仅塑造了早期优秀的团队,而且经过他的努力,欧洲的科学计量学新星Van Eck, Nees Jan和Waltman, Ludo也被他同时引进到CWTS,并成功继承和发展了CWTS。目前,Waltman, Ludo已经担任CWTS主任及量化科学研究方向的教授,Van Eck, Nees Jan作为高级研究员也成为ICT部门的负责人。但是作为学术性机构,团队建设或不能仅仅考虑领导者的学术能力,对团队需求和未来发展方向的把控亦是重要方面。回望国内的同类机构,往往因为学术带头人的去世、离职、退休或者调动,使得原有的学术团队发展出现持续性危机,很多昔日“明星”逐渐黯然失色。因此,如何保持一个学术机构的可持续的科学发展是目前学术性机构需要重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