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情报学科参与智库研究的现状与发展趋势—基于党的十八大以来CNKI期刊文献知识图谱分析

周兰羽

科学观察 ›› 2024, Vol. 19 ›› Issue (3) :5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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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观察 ›› 2024, Vol. 19 ›› Issue (3) :59-68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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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情报学科参与智库研究的现状与发展趋势—基于党的十八大以来CNKI期刊文献知识图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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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t Situation and Development Trend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s Participation in Think Tank Research——Since the 18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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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意义] 通过对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图书情报学科的智库研究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从研究热点和主题演进中,科学测度图书情报学科的参与情况,为高质量时代图书情报学更好参与智库服务、图书情报机构完成智能化和智库化转型等问题的研究提供全景式地描述。[方法/过程] 运用CiteSpace文献计量工具,通过关键词共现、关键词聚类实现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主题透析;通过时间线聚类图和关键词突现词表描绘出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时间演进,评估图书情报学在其中的参与程度。[结果/结论] 党的十八大以来,图书情报学科长期参与智库研究工作,经历参与阶段、主导阶段和新阶段,以其对信息要素的运用,突显出学科的科技性特征,逐渐成为维护国家战略安全和推动科技创新发展的智库研究中的主要研究力量。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Through visual analysis of China's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think tank research literature since the 18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PC, this paper scientifically measures the participation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in the evolution of research hotspots and themes, and provides a panoramic description for the study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s better participation in the service of think tanks in the era of high quality,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institutions into intelligent and think tanks. [Method/Process] CiteSpace document measurement tool was used to realize the topic analysis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s participation in think tank research through keyword co-occurrence and keyword clustering. This paper presents the time evolution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s participation in think tank research, and evaluates the degree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s participation in think tank research by using time-line cluster graph and keyword breakout word list. [Results/Conclusions] Since the 18th CPC National Congress,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has been involved in think tank research for a long time, going through the participation stage, the leading stage and the new stage. With its application of information elements, it highlights the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discipline, and gradually becomes the main research force in the think tank research to maintain national strategic security and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新时代 / 智库 / 图书情报学与智库研究 / 文献计量

Key words

new era / think tank /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hink tank research / bibliometr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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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兰羽. 图书情报学科参与智库研究的现状与发展趋势—基于党的十八大以来CNKI期刊文献知识图谱分析[J]. 科学观察, 2024, 19(3): 59-68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3006
Zhou Lanyu. Current Situation and Development Trend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s Participation in Think Tank Research——Since the 18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PC[J]. Science Focus, 2024, 19(3): 59-68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40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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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相继发布《中国特色新型高校智库建设推进计划》《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国家高端智库建设试点工作方案》《关于社会智库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等政策方案,多领域、多学科的专家学者加入到智库建设中来。表1对中国智库建设相关政策进行了归纳。图书情报学科主要研究信息的产生、收集、组织、存储、检索、揭示、传播、转换和使用等知识利用问题,是我国智库研究的重要参与学科。图书情报学科一方面着眼于文献对象的描述和利用,将知识组织、语义关联、情报计算等理论与方法融入到信息保障、文化传承、科学交流、数字人文、决策支撑之中;另一方面致力于将算法、逻辑、数学等应用于文献信息的管理,将知识图谱、时序演化、神经网络、关联挖掘等应用于不同领域大数据的处理和开发,使其成为智慧化数据。继而,为创新群体和社会大众提供信息服务和决策支撑[1]

基于科学知识图谱研究方法,考量图书情报学科参与我国智库研究情况,对科学把握图书情报智库研究的下一阶段发展方向尤为重要。

2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学术期刊论文是学术研究的重要文献形式,某领域核心学术刊物对该领域的发展发挥着重要的学术影响,反映领域现有学术研究水平。选择以“智库”为主题词在CNKI(中国国家知识基础设施)平台进行检索,样本选择在CSSCI(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范围,时间选择“2013年至今”,学科选择“图书情报与数字图书馆”,通过阅读文献摘要进行人工识别,去除征文启事、会议通知、选题指南等不相关文献,最终得到570篇文献的有效样本。

借助CiteSpace软件进行可视化分析,绘制图书情报学科参与智库研究的关键词聚类知识图谱、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图、关键词突现词表,以展示智库研究中图书情报学科的参与情况。分析框架如图1

2.1 关键词共现分析

在文献计量学中,可通过文献数据的高频关键词、高中心度关键词来表述该领域学者共同关注的话题。若中心度≥0.1则说明该关键词在本研究领域起到了纽带的作用。运用CiteSpace软件提到取257个关键词,得到6个中心度≥0.1的关键词,如表2。可以看出2013年至今,“智库”“图书馆”“情报学”“情报研究”“信息服务”“决策咨询”6个关键词成为样本阈值内关键词词频知识图谱的支撑点,是本阶段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关注的基础议题。

在CiteSpace软件中,根据257个关键词的出现频次进行排序,选取出现频次排名前20位的关键词,如表3。可知,“智库”“图书馆”“情报学”“情报研究”“决策咨询”等呈现出“双高”(高频次、高中心性)的属性,说明这些关键词在智库研究领域中具有较高的关注度,并且在构建智库研究的知识网络中起到了重要的桥梁纽带作用。

2.2 关键词聚类分析

与关键词共现直观表现关键词受到的关注度和影响力不同,聚类分析更能体现知识生产的结构化特征。其中,聚类模块值(q值)表示聚类的结构化水平,聚类平均轮廓值(s值)表示聚类内部的一致性水平。一般认为,当q值大于0.3,s值大于0.7时,聚类分析的结构性显著且结构内部一致性较强。

图2所示,使用CiteSpace软件将257个节点关键词进行聚类,得到301条连线,56个聚类,q值为0.6646,s值为0.9393,q值大于0.3且s值大于0.7,说明聚类结果令人信服。

进一步选择LLR算法得到前10大聚类结果及其包含的主要关键词,如表4所示。

2.3 前沿热点分析

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分析不能反映研究的动态特征。因此,需要借助关键词突现功能,对某领域的前沿主题演进进行分析。

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能够将平面聚类以时间维度纵向铺开,以线段端点和节点大小再现聚类研究的首次、末次出现时间以及某一时间点的研究规模,揭示研究的时间发展脉络。用CiteSpace软件对所选有效样本进行关键词分析,绘制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图3)和关键词突现词表(图4)。设置显示出前10个关键词聚类的时间线,得到5个突现关键词。

关键词突现强度越大,持续时间越长,说明其在研究领域受到的关注度越高。依据关键词的突现强度可知,“科技智库”突现强度最大,且从2022年持续至2024年,可以预测,科技智库将会是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重要方向。

3 研究热点及发展趋势

3.1 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相关文献的外部特征分析

通过CNKI数据库检索,去除征文启事、会议通知、选题指南等不相关文献,2013年以来,以“智库”为主题词的CSSCI文献共2256篇。其中学科归类为“图书情报与数字图书馆”的文献570篇,占比25.26%;学科归类为“管理学”的1201篇文献中,发表于《情报杂志》《情报理论与实践》《情报科学》《情报资料工作》《图书与情报》《图书馆论坛》等图书情报学科专业期刊达289篇,发表于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主办期刊《智库理论与实践》214篇。总体来看,在选取的2256篇文献的有效样本中,与图书情报学强相关的文献数量达1073份,占比达47.56%。

从被引用情况看,以“智库”为主题词、被引次数排名前20的CSSCI文献中,发表在图书情报学核心期刊的文献有7篇。

3.2 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主题透析

结合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分析,将文献被引率作为权威度的衡量重要指标,基于对应聚类号中代表性的文献阅读,梳理智库研究的主题线索。党的十八大以来,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热点如下。

第一,智库服务方式。图书情报学科主要立足图书情报机构助力智库质量提升问题的研究,包括加强文献资源建设[7] ,以为新型智库提供文献信息和参考咨询的方式嵌入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研究[8] 。情报学则因我国情报研究机构与智库的功能有所交叉,而进行概念辨析,分析情报机构与智库的关联与区别,提出两者进行良性互动,构建有中国特色的情报学学科体系[9] ,情报机构向智库化、咨询型转型[10]

第二,智库服务机构。由于全部公共图书馆皆没有被列入首批国家高端智库试点机构名单,因此在新型智库建设中,图书情报学研究主力集中在部分专业图书馆和情报研究所。图书情报学在智库研究中,一方面,以高校图书馆为主体,利用丰富的文献资源馆藏、图书馆员的咨询服务经验,通过特色文献库、专题科研、情报追踪、科技查新、课题跟踪等方式向高校智库提供服务[11] ,另一方面,运用情报学研究方法参与智库影响力评价[12]

第三,面向智库服务的学科建设。2017年10月,《情报学与情报工作发展南京共识》提出要“努力将情报学发展成为具有智库功能的学科”,明确了大数据时代适应国家智库战略的情报学科发展路径,并通过培养具有科技、文化等各类专业背景的新型情报学人才,彻底改变情报学科整体低迷的现状,促进情报学科的蓬勃发展[13] 。目前,国内图情档学科的二级学科设置了包括信息资源管理、编辑出版管理、数据科学与管理、数据安全与管理、信息分析与处理技术等,在数字记忆、智能推送、数据关联、数据治理等方面主动对接数字社会发展需求,培养适应大数据时代国家智库战略的图书情报学人才。

第四,面向国家安全问题的智库研究。在面向新安全格局的智库服务中,数据、信息及情报人才是智库研究分析的关键,图书情报学者从情报学视角构建智库研究与国家安全学的有机融合,同时探索未来情报研究的可能路径,有效提高决策支持和服务能力。在国家安全问题的研究中,采用引文分析的方法,对美国如何获取中国军事信息进行研究,找出我国军事保密工作的薄弱点,为我国军事保密工作提出建议[14] 。在国家形象塑造上,采用内容分析法和话语视角,揭露美国智库确实存在意识操纵的意图,为我国国家意识形态安全敲响警钟。

第五,科技决策咨询服务。一方面,科技情报工作为决策部门提供广快精准的情报服务和智库咨询、为科技创新和自立自强提供情报支撑。2015年科技部推行国家科技信息管理系统建设,实现了科技管理系统与科技信息系统有效衔接[15] 。图书情报学者以科技情报机构产出的决策咨询建议报告为研究对象,归纳其主要特征、厘清其基本类型,并基于国际标准化组织(ISO)制定的战略情报管理标准与模型提出适用于科技决策咨询工作与决策咨询建议报告撰写流程的DDIKI循环模型[16] 。另一方面,图书情报学者通过引文分析、知识图谱等图书情报学研究方法服务智库研究,致力于建设数据驱动型智库,推动智库数据驱动转型[17]

3.3 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时间演进

结合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图(图3)和关键词突现词表(图4),可以清晰展现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热点发展阶段。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习近平智库观的指导下,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可以划分为下述三个阶段。

3.3.1 参与阶段(2013-2016年):图书情报机构参与智库建设的方式探索

2013年11月,《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正式作出“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的制度安排,智库研究也进入新阶段。图书情报学者将智库建设视为图书情报学发展的重要机遇。

从参与智库活动的方式上,通过直接生产智库报告、提供知识咨询服务、情报技术支持、信息计量服务、智库成果复用等五种基本方式[18] ,为我国智库建设提供服务;从图情机构在智库建设的功能定位上,图书情报机构是智库的信息基源、是智库的信息服务平台、承担智库报告的效果评价功能[19] ;从图情机构参与智库建设的服务创新上,基于智库理念进一步扩大和完善各项服务功能,探索智库建设的机制创新和评价推广,搭建智库联盟的信息平台[20]

3.3.2 主导阶段(2017-2022年):信息要素驱动下的知识服务

2017年10月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数字中国”被首次写入党和国家的纲领性文件。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指出,要以高质量发展为主题,智库质量建设成为热点。在这一阶段,以大数据、人工智能为代表的信息要素的运用成为建设新型高质量智库的重要方向,图书情报学科主导的信息要素驱动下的知识服务,是生产高质量智库成果的重要保证。王世伟认为,要深入分析研究新时代图情事业的文化信息的张力和经济社会的黏度,尽早谋划启动人工智能的图情行业治理[21]

在新技术环境下,智库活动需要专家实现跨时空、跨领域的协同创新,但由此会产生专业匹配难、情报服务不精准、因未连接上大数据产生的信息孤岛现象等问题,进而导致研究成果数据不充分或完成任务滞后于决策需求。为此,罗繁明等以广东智库信息化平台为例,通过设立智能采集、专家推荐、智能查询、数据中心、智库连接、知识定制、科研协同、成果评价、权威发布等多系统功能集一体的共享操作平台[22]

信息要素驱动下的知识服务是指运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技术,包括网络爬虫、自然语言处理、语义网、知识图谱、机器学习、云计算、可视化技术、人工智能等,实现基于数据的诊断、评价、监控、预测和优化等各种功能[23] ,将数字资源转化成语义资源,从数据到信息再到知识的转化变得自动化。人工智能利用大数据基础,通过机器学习获得信息和知识,支持科学决策。黄晓斌等认为,新技术给智库机构的需求识别、数据搜集、数据分析、政策研究、研究成果的发布宣传以及信息资源共享等全过程均带来了严峻的挑战,图情机构需在技术层、资源层和业务层三个层次重塑智库情报服务体系[24]

3.3.3 新阶段(2023年至今):服务科技竞争的智库研究

2023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考察时首次提出“新质生产力”概念,此后又进一步指出:“科技创新能够催生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核心要素。”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以科技竞争力为核心的国际竞争不断加剧,科技情报工作在提高科技竞争力,进而维护国家战略安全和推动科技创新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图书情报学科参与智库研究需要开启新阶段,有意识地加强在服务科技竞争方面的智库研究。

一方面,补齐现有科技情报研究中的短板弱项。图书情报学者结合我国科技情报工作面临的主要问题,即情报学研究与情报咨询服务工作的发展模式两相分离、科技智库与科技信息咨询体系建设中“库”有余而“智”不足、科技情报发展体系不适应科技竞争和国家安全的战略需求等,提出我国应建立和完善适应信息环境变化、科技竞争和国家安全需求的科技情报事业发展体系[25] 。提出构建“三纵五横一中心”科技情报组织机构体系、中国源全谱系科技情报资源体系、“三位一体”科技情报人才培养体系、“两新联动”科技情报理论方法与关键技术供给体系、科技情报制度保障体系的建议,为进一步优化完善国家科技情报体系提供新思路[26]

另一方面,开展面向关键核心技术领域的科技情报研究。图书情报学者研究发现,关键核心技术领域情报感知服务体系能够有效促进情报主体间的协同合作,为关键核心技术的攻关提供指导。通过构建特定的情报采集模式有助于识别科技弱信号,通过情报刻画与评估能够准确分析技术演化路线与技术关联,最终形成情报产品,为国家科技管理与相关决策部门提供情报支持[27]

4 分析与结论

党的十八大以来,智库已成为新时代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力量。本文通过智库研究文献的梳理与分析,认为图书情报学是智库研究中的重要基础性学科,并自党的十九大起,新技术赋能高质量智库建设,图书情报学参与智库研究的重要性会日益凸显。

4.1 参与智库研究,为新时代图情学科的发展提供机遇

图书情报学科应对知识经济时代带来的行业冲击,急需突破,而智库研究可以成为突破图书情报学科发展瓶颈的方向之一。目前,条件成熟的图书情报部门已经将部分相关功能进行智库化转型,发挥图书情报工作在社会发展进程中的“耳目、尖兵、参谋”作用。此外,图书情报学对新技术如大数据、云计算等掌握较快、应用能力较强,新技术使得图书情报学科快速实现了从信息科学向数据科学的拓展,为智库建设提供理论、方法、技术、人才支撑。

4.2 完善新型智库“专家”与“数据”的双驱动模式,需要图情学科参与

新型智库建设模式要求专家驱动和数据驱动的融合,生产高质量的智库成果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智库所掌握的数据材料。有了图书情报机构作为知识存储和中介机构的参与,能有效保证智库在数据材料的收集、整理等工作上的客观性、准确性和科学性。此外,根据中国智库索引(CTTI)数据可知,我国智库研究迫切需要解决社会科学领域智库与自然科学类智库体量严重不均的问题。而这一问题是否可以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融合较好的图书情报学科领域找到解决方案,值得社会各界专家的关注与研究。

4.3 重视图书情报学科的科技性

一方面,在信息社会向超智能社会转型的过程中,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共享经济的融合一体更新了人类社会生产、生活、研究、治理等全部问题[28] ,图书情报学科应发挥学科优势,应用新技术服务智库建设。另一方面,应重视科技情报在服务国家战略、重大决策上的功能的有效发挥,促进科技情报知识服务成果向智库成果有效转化、向决策主体延伸[29] 。近年来,情报尤其是科技情报在突发事件政务服务应急管理中表现突出,对公共信息、公共舆情的快速、准确的反应能力大大降低了政府的决策时间成本、提升了决策科学性。可以预见,科技情报、科技智库将在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中发挥更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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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新时代加强‘四史’教育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研究”(21ZDA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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