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物概述
Maar Ik Geef Mijn Mening Graag Voor Een Betere1(
1 In Memoriam Henk Moed.
https://www.cwts.nl/news?article=n-s2u284&title=in-memoriam-henk-moed.)（我喜欢发表意见，为获得更好的意见。可译为“抛砖引玉”）——Henk F. Moed Henk F. Moed（
1951-2021），1951年6月25日出生于荷兰Weesp（韦斯普是荷兰的城镇）。1963年到阿姆斯特丹开始中学生活，并于1969年考取了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University of Amsterdam）天文物理系，主修数学和科学哲学，两年半后获得学位。1972-1978年，Moed在阿姆斯特丹大学数学和计算机系攻读数学硕士学位，主修物理与环境学科（专业为数学生物学）。毕业后，1978-1981年，Moed作为该系的项目工作人员，承担了该系学士和硕士课程的教学任务。1981年，Moed开始到莱顿大学工作，并担任该校大学教育和研究事务管理部初级研究员，从事政策研究工作。从1986年开始到2010年，Moed一直就职于莱顿大学的科学元勘研究中心（CWTS），并在1989年获得了科学元勘（Science Studies）研究领域的博士学位，导师分别为P. Vinken和 A.F.J. van Raan，后者是1995年普赖斯奖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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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urriculum Vitae Henk F. Moed (version 1 June 2020).
https://www.academia.edu/43266071/Curriculum_Vitae_Henk_F_Moed_version_1_June_2020_?email_work_card=view-paper. ISSI Newsletter 68.
https://www.issi-society.org/media/1432/newsletter68.pdf.)。博士论文也被认为是CWTS关于科学指标研究的首篇学位论文
[1]。1989年，莱顿大学成立了科学元勘研究中心（Centrum voor Wetenschaps- en TechnologieStudies），即后来知名的CWTS中心，Moed也成为了该中心的创始人之一和核心研究骨干。在获得博士学位的次年（1990年），Moed被任命为Scientometrics期刊的副主编。1999年，鉴于Moed在科学计量领域作出的卓越贡献，被Scientometrics期刊和ISSI授予了普赖斯奖，他是继Eugene Garfield, Francis Narin, Robert K. Merton等学者之后的第十届获奖者，也是莱顿大学CWTS的第二位获奖者。
2010年，Moed从CWTS离职，并于当年的2月份加入了Elsevier（爱思唯尔），开启了其第二段职业生涯。在爱思唯尔期间，Moed继续致力于通过引文数据库，特别是Scopus来进行科研评估。在此期间，Moed担任了爱思唯尔电子出版物Research Trends主编，并继续在ISSI的相关会议中担任要职。Moed在爱思唯尔工作期间，创立了“爱思唯尔公司文献计量学研究计划”（EBRP）。同时，也建立了与我国科学计量领域的合作与联系。2012年9月27日，在Moed的推动下促成了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ISTIC）和爱思唯尔集团（Elsevier）联合实验室“ISTIC-ELSEVIER期刊评价研究中心”的建立。在爱思唯尔工作近5年后，Moed选择了重新回到大学从事研究工作。2014-2017年，Moed作为客座教授（visiting professor）和研究合作者加入了意大利Sapienza University of Rome（罗马第一大学）。2017年，Moed作为访问学者又加入西班牙的University of Granada（格拉纳达大学），在该机构从事了1年的客座研究工作。从其职业生涯不难得出，Moed是一位优秀且勤奋的学者，基于引文的学术评价是其一生工作的核心。正如大家对他的印象一样，是一位害羞但敢于讨论学术问题和发表自己观点的学者，是一位在生活上内向但在科学研究中外向的学者。在其去世前的两年，Moed还在积极从事科学研究工作。从2018年开始，他开始担任西班牙SCImago Research Group的科学顾问。2019年，在开放获取的浪潮下，以Moed为主创建了新的开放获取期刊《学术评估报告》（英文刊名为Scholarly Assessment Reports），由Levy Library Press出版，并被SCOPUS收录。2021年10月20日，Moed去世，享年70岁。Moed一生对所从事的科学计量学执着追求，贡献卓著，是一位值怀念和学习的学者。
2 数据与方法
在Google Scholar中Moed共有300篇论文，总被引达到17 032，h指数为67，表明Moed是一位高产且具有高影响力的学者。由于谷歌学术收录的作者论文数据著录信息完整性较差，可用于深度科学计量分析的内容太少，因此，2022年3月7日，在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中，使用作者检索来进一步获取Moed所发表的论文。最终得到了其在不同阶段不同机构工作期间发表的论文179篇，时间跨度为1985-2021，其中的34年每年都有论文发表。在Web of Science中，Moed的论文总被引达到了6 704次，篇均被引为37.5次，h指数为44。
WoS收录的Moed论文来源于39种出版物，主要包括Scientometrics（54篇，30.168%）、Citation Analysis in Research Evaluation（30篇，16.760%）、Information Science and Knowledge Management（30篇，16.760%）、Journal of Informetrics（12篇，6.704%）以及JASIST（10篇，5.586%）；论文所属期刊领域主要为Information Science Library Science（144篇，80.447%）、Computer Science Interdisciplinary Applications（78篇，43.575%）以及Computer Science Information Systems（25篇，13.966%）。论文主要类型为Articles（121篇，67.598%）、Book Chapters（33篇，18.436%）、Proceedings Papers（30篇，16.760%）以及Editorial Materials（23篇，12.849%）。
本文通过科学计量的分析方法，并借助VOSviewer可视化分析技术
[2]，从两个视角对Moed的论文进行分析。首先，从Moed科研产出的角度分析其论文在时间、空间上的产出特征，并依据关键词分析其论文所涉及的研究内容。这些基于Moed论文的分析结果都已经成为静态的指标（随着时间不再发生变化）。其次，对Moed学术成果在引文层面的学术传播进行分析，考察截止到2022年Moed所发表的论文被其他学术共同体引用的情况，涉及的分析指标包含施引领域、期刊、作者以及施引论文的研究主题。随着时间和领域的发展变化，这些属于Moed研究影响的动态特征指标也会发展和变化。
3 分析结果
3.1 Moed发文分布
通过Moed的个人简历获知，1983年Moed与其在莱顿大学的同事出版了第一本论著
On the Measurement of Research Performance: The Use of Bibliometric Indicators。收录于Web of Science的首篇论文发表于1985年，Moed在该年发表了5篇论文，其中4篇被WoS核心库收录。1985-2021年Moed的发文时间趋势如
图1（a）所示。在Moed的整个学术生涯中，几乎每一年都有研究论文产出（1987、1992、1994、1997年无WoS论文）。2005年对于Moed而言是特殊的一年，这一年他发表了36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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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Web of Science核心库中，Moed 2005年发表的论文数量为36篇，但其个人简历提供的完整出版列表仅仅列出了5篇论著。)，发文量达到了其整个职业生涯总发文量的20.11%。也是在2005年，Moed在施普林格出版社出版了其生平第一本独著
Citation Analysis in Research Evaluation。该著作出版5年后，Moed获得了莱顿大学的教授职位。
3.2 Moed的合作态势分析
在Moed所发表的论文中，署名第一作者的论文占比为54%，署名排在末尾的论文占比26%，通讯作者占比36%。所有论文中，独立发文61篇，占比34.08%；合作发文118篇，占比65.92%。Moed共与81位学者建立了合作关系，合作网络如
图2，合作论文数不小于5篇的作者如
表1。在所有的合作关系中，Moed与来自西班牙格拉纳达大学图书馆与信息科学系的Lopez-Illescas Carmen和Vanraan AFJ的合作最多，合作论文数均为18篇。但从时间分布上看，Moed与Lopez-Illescas Carmen属于较近期的合作关系，而与Vanraan AFJ的合作更多集中在其职业生涯的早期。
除了荷兰，Moed一生与19个国家或地区的学者建立了合作关系，合作网络如
图3（a）。从分析结果来看，主要的合作国家来自欧洲，例如比利时、西班牙以及意大利等，此外Moed与来自美国的学者的合作关系也要高于其他国家或地区。Moed 的合作论文共涉及56个机构，如
图3（b）。其工作过的莱顿大学、Elsevier以及Sapienza Univ Rome不仅产出显著高于其他机构，而且在网络中的位置也十分重要。
3.3 Moed的关注热点分析
从Moed的论文中提取了170个关键词，组成的关键词共现密度图如
图4。词频大于2次的关键词有citation analysis（12次，引文分析）、Scopus（11次）、bibliometrics（9次，文献计量）、impact factor（9次，影响因子）、research performance（4次，研究绩效）、bibliometric indicators（3次，文献计量指标）、indicators（3次，指标）、international collaboration（3次，国际合作）、open access（3次，开放获取）、research assessment（3次，研究评价）、technological impact（3次，技术影响力）、university rankings（3次，大学排名）以及Web of Science（3次）。从
图3不难得出，Moed在其研究生涯中主要借助Scopus和Web of Science等文献数据库从事引文、文献计量以及研究评估的分析。
3.4 Moed的高影响力论文与知识基础
Moed论文的被引频次统计分析显示，179篇论文共获得了6 704次引用。截至目前，Moed的论文共包含47篇零被引论文，占比达到26.26%。被引频次仅为1次的论文有17篇，占比9.50%。被引频次超过100次的高被引论文共有20篇，占比达11.17%；这些高被引论文贡献的被引频次累计达到了3 960次，占比59.069%。
图5展示了Moed论文被引频次的统计分布。结果显示，2002年，Moed所发表论文的累积被引频次最高，达到了792次，其中两篇论文进入到被引Top 10论文列表。
在TOP 10高被引论文中，Moed作为第一作者的论文有6篇。其中，被引排名第一的论文在WoS中被引频次为372次。该论文的学术贡献在于提出了新的基于引文的期刊影响力评价指标——SNIP（Source Normalized Impact per Paper）。该方法对基于引文计算的期刊影响数值进行了学科归一化处理，为不同学科领域期刊之间影响力的比较提供了一种方案。Moed的个人履历中介绍，该方法最早诞生于2009年。2010年进入爱思唯尔工作后，完成了系统介绍该指标的论文，并作为一项重要的文献计量指标嵌入到Scopus（又称“rolling year” 期刊计量）。从高影响论文的整体来看，Moed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科技评估领域，这也是Moed科学计量生涯始终坚持的方向。
在本研究中，将Moed所引用的高被引出版物、作者以及论文定义为其研究的知识基础。期刊维度上的分析显示，Moed在研究中引用频次最高的10种出版物为Scientometrics（480次）、J Assoc Inf Sci Tech（175次）、Res Policy（93次）、J Informetr（75次）、Nature（52次）、Res Evaluat（51次）、Handbook of Quantitativ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esearch: The Use of Publication and Patent Statistics in Studies of S&T Systems（47次）、Science（42次）、J Doc（41次）、Soc Stud Sci（36次）。上述出版物主要为科学计量与科研评估方面的期刊，综合性国际顶级期刊Nature和Science的相关成果也在其研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在被引作者层面，Moed引用自己成果的次数最多，达到228次。所引用的其他学者排名前10的依次是Garfield E（98次）、Glanzel W（63次）、Vanraan AFJ（55次）、Small H（42次）、Narin F（41次）、Nederhof AJ（32次）、Braun T（25次）、Zitt Michel（25次）、Van Leeuwen Thed N（24次）、Daraio C（23次）以及Seglen PO（23次）。
Moed所发表论文的参考文献总量达到了2 634篇，剔除重复引用后的参考文献量为1 781篇，其中有48篇在数据库中未索引或不包含参考文献。在Moed的论文中，引用次数不小于10的论文共有12篇（
表3），所构成的共被引网络的时区分布如
图6。在
图6中，左侧文献的出版年要比右侧的更早。结果显示，Moed引用自己作为第一作者的论文有6篇，这些论文最早可以追溯到1985年，即职业生涯的初期。此外，Moed受到加菲尔德博士的影响最大，12篇中有3篇论著的第一作者为加菲尔德博士。从Moed的研究经历也可看出加菲尔德博士的思想以及相关工作对其影响巨大，他在不同阶段的关注点都有加菲尔德博士研究或实践的痕迹。
3.5 Moed成果的学术传播影响
在Web of Science核心库中，Moed论文的他引次数为4 720次，呈现了其研究成果的高引文影响力和广泛传播度。Moed的施引文献来源领域广泛，且主要分布在科学计量等相关领域，主要包括信息科学与图书馆学（2 534次，53.698%）、计算机科学跨学科应用（1 497次，31.723%）以及计算机科学信息系统（600次，12.715%）；Moed的研究成果被1 510种出版物引用，同样主要分布在科学计量领域，包括Scientometrics（991次，20.996%）、Journal of Informetrics（278次，5.890%）、JASIST（223次，4.725%）、Proceeding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Scientometrics and Informetrics（187次，3.962%）以及Research Evaluation（110次，2.331%）等期刊。
Moed的研究成果被99个国家/地区引用，表明其研究成果在空间维度的广泛影响力。主要的施引国家/地区包含有美国（699次，14.809%）、西班牙（644次，13.644%）、中国（584次，12.373%）、英国（397次，8.411%）、荷兰（378次，8.008%）、德国（316次，6.695%）、意大利（270次，5.720%）、比利时（207次，4.386%）、澳大利亚（185次，3.919%）以及加拿大（183次，3.877%）。Moed的成果得到了科学计量学领域知名学者的广泛引用，表明其研究成果得到同行的高度认可。施引作者包括Leydesdorff L（88次，1.864%）、Thelwall M（86次，1.822%）、Glanzel W（80次，1.695%）、Bornmann L（68次，1.441%）以及Lariviere V（61次，1.292%）等。
引用Moed学术研究的论文主题分布如
图7所示。从分析结果不难得出，其研究成果扩散到的论文主题主要分布在五个方面：#1 科研评价与计量指标（research evaluation and bibliometrics indicator）、#2文献计量网络与可视化（bibliometrics network and visualization）、#3引文与影响因子分析（citation and impact factor analysis）、#4产出绩效分析（research performance analysis）以及#5文献数据库（bibliographic database）。这些都是科学计量学的重点领域，都直接或间接与科研评价研究有重要联系。施引文献主题的时间分布特征显示，早期的施引文献主题分布在影响因子、文献计量指标以及同行评议等方面，这也是经典的科技评价关注的热点话题。随着社交媒体的兴起和快速发展，社交媒体上的科技论文传播成为一个新的指标被用来进行科研评价。主题趋势图显示，Moed施引文献近期的主题扩散到了#3基于社交媒体特别是Twitter的替代计量研究。此外，在数据库和数据处理与可视化技术的发展和推动下，以聚类#2基于文献网络可视化的知识图谱分析领域兴起并得到了快速发展，代表的关键词有文献图谱（bibliometric mapping）、可视化分析（visualization analysis）、Citespace软件、VOSviewer软件以及SCIMAT软件等。在施引论文的主题中涌现出了一批新兴热点主题，涉及当前全社会关注的新冠、可持续发展等问题，还包含人工智能、大数据、自然语言处理以及机器学习等新兴技术研究。
4 总结
本文基于Web of Science核心数据集对Moed论文进行了科学计量学分析，并采用科学知识图谱的方法与技术绘制了Moed的学术画像，分析结果总结如下：
（1）Moed一生发表了170余篇WoS收录的论文，总被引达到6 700余次，h指数达到44。在其职业生涯中，共出版了4部著作，是科学计量领域的高产和高影响力学者。Moed一直致力于使用量化的分析方法来进行科研评估，其研究成果主要刊载在科学计量学领域的期刊上，研究成果也扩散到该领域的知名学者的工作中。Moed从32岁开始撰写并发表学术论著。1985年，其论著首次被Web of Science数据库收录。2005年是Moed职业生涯的特殊时期，54岁的他在这一年发表了36篇论文。也是在2005年，Moed发表了其得意之作Citation Analysis in Research Evaluation（《科研评价中的引文分析》）。
（2）Moed虽然性格内向，但在科学研究上表现得极为开放。在其职业生涯中，Moed先后与81位学者建立了合作关系，他们来自19个国家或地区，合作机构数量达到了56个。他在每个工作阶段，研究产出和合作都很突出。Moed优秀的跨国合作能力与其自身的语言能力密不可分，他熟悉荷兰语、英语和意大利语，对德语、法语和西班牙语也有所了解。
（3）Moed一生从事科学计量学的相关主题研究，其论文的高频关键词涉及引文分析、Scopus、文献计量以及影响因子等，揭示了其整个职业生涯是借助Scopus、Web of Science等文献数据库，采用引文分析理论与文献计量技术进行科研产出（绩效）、科研影响力等方面的指标开发与研究。在论文层面上，Moed的研究受"引文索引"之父——加菲尔德教授的影响最为深刻。他发表了大量关于期刊评价的研究和评论，并在2005年出版了其代表作《科研评价中的引文分析》，2009年提出了期刊跨学科评价的新指标SNIP。
（4）Moed的研究成果在科学计量学领域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对其研究的引用来自99个国家或地区，涉及多位科学计量领域的知名学者。目前，Moed的成果所扩散到的研究主题分布在科研评价与指标、文献计量网络与可视化、引文与影响力分析、科研产出绩效分析以及文献数据库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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