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主题演变和科研社群分析☆

叶尔达纳·肯吉别克; 任真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3006

科学观察 ›› 2023, Vol. 18 ›› Issue (3) :50-58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3006

研究论文

国内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主题演变和科研社群分析^☆

叶尔达纳·肯吉别克 ¹^,² ,
任真 ¹^,²^,^*

作者信息 +

Analysis on Theme Evolution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Communities of Think Tank Research in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in China

Ye Erdana·kenjibiek ¹^,² ,
Ren Zhen ¹^,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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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摘要] [目的/意义] 情报与智库密切相关，图书情报领域中与智库相关的研究日益增多。分析研究我国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发展脉络、主题演变和科研社群分布，可以为情报学理论方法推动智库研究和智库建设提供启示建议。[方法/过程] 使用 SATI、CiteSpace 文献计量软件，对 CSSCI 中收录的 941 篇国内情报领域中与智库研究相关的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梳理了关键词共现网络、关键词时间线、主题演化路径、作者共现网络及研究机构共现网络，探索了其研究热点、主题演化历程和研究趋势，进一步分析了这一领域的关键作者和科研社群。[结果/结论] 我国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热点是从研究国外智库发展到研究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再到教育改革、创新驱动、情报流程，体现出我国智库研究的几个发展阶段，揭示出我国智库研究从借鉴国外智库、到发展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再到高质量发展智库的演变。当前的研究热点包括向智库提供各类情报的情报机构的转型、基于大数据向智库提供情报服务、情报工作参与智库建设和建设图书馆智库。建议在智库研究中引入情报理论方法，在智库建设中提升情报人员的技术能力。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Intelligence and think tanks are closely related, and the research related to think tanks in the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studies is increasing. The analysis and study of the development lineage, thematic evolution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communities distribution of the research on think tanks in the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in China can provide insightful suggestions for theoretical approaches in intelligence to promote think tank research and think tank construction. [Method/Process] This paper uses SATI and CiteSpace bibliometric software to visually analyze 941 domestic articles related to think tank research in the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included in CSSCI, sorting out keyword co-occurrence, keyword timeline, theme evolution path, author co-occurrence network and research institution co-occurrence network, and exploring their theme research hotspots, topic evolution process and research trends, and further analyze the key authors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communities. [Results/Conclusions] The hotspots of think tank research in the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in China have developed from the study of foreign think tanks to the study of new type of think tank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and then to education reform, innovation-driven, and intelligence process, which reflects several development stages of think tank research in China, and reveals the evolution of think tanks in China from learning from foreign think tanks to new type of think tank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and then to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 think tanks. Currently, the research hotspots include the transformation of intelligence agencies that provide various kinds of intelligence to think tanks, the provision of intelligence services to think tanks based on big data, the participation of intelligence work in the construction of think tanks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library think tanks. This study proposes that theoretical approaches to intelligence should be introduced in think tank research and the technical capabilities of intelligence personnel should be enhanced in think tank construc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情报学 / 智库 / 文献计量 / 可视化分析

Key words

informatics / think tanks / bibliometrics / visual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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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尔达纳·肯吉别克, 任真. 国内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主题演变和科研社群分析^☆[J]. 科学观察, 2023, 18(3): 50-58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3006

Ye Erdana·kenjibiek, Ren Zhen. Analysis on Theme Evolution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Communities of Think Tank Research in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in China[J]. Science Focus, 2023, 18(3): 50-58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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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智库是一种独立运作且相对稳定的政策研究和咨询机构，其研究人员通过科学的研究方法对广泛的政策问题进行跨学科研究，在与政府、企业及大众密切相关的政策问题上提出咨询建议^[1]。智库与情报学的联系是天然形成的，这是由于情报学是一门以服务组织决策为目标的学科，而智库的本质是服务决策，二者是合作共赢的关系^[2]。情报学的发展可以支撑智库建设，提升智库服务决策的能力；另一方面智库的发展可以多元化情报机构的服务对象，为情报机构转型提供契机。

智库作为向党和国家提供决策支持的国家决策咨询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引起了党中央的高度重视。2013年，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指出，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将智库建设提高到国家战略高度^[3]。2015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其中明确了我国智库定义——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是以战略问题和公共政策为主要研究对象、以服务党和政府科学民主依法决策为宗旨的非营利性研究咨询机构^[4]。

在此背景下，众多国内学者开展了智库研究，并产出了许多学术成果，为我国智库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裴瑞敏^[5]通过对WOS中获取的1 445篇文献和CNKI中获取的1 662篇文献进行文献计量分析和内容分析，总结了国内外智库的发展趋势并识别了国内外智库研究的热点主题。杨丽^[6]以CNKI数据库中2011－2020年发表的1 127篇高校智库相关文献为数据基础，运用CiteSpace文献计量工具，对我国高校智库研究的发文趋势、核心作者、核心机构进行分析总结，归纳了我国高校智库研究的热点主题及发展趋势。于晓海等人^[7]对CNKI数据库中CSSCI收录的302篇高校智库相关文献进行文献计量，运用Bicomb、Vosviewer等可视化工具，对我国高校智库研究的发文量、作者分布、学科分布等进行了分析总结，再通过高频关键词出现次数及其网络分布情况挖掘识别我国高校智库研究的热点和趋势。何巧源^[8]对2013－2021年CSSCI中收录的主题、关键词、篇名和摘要中含有“新型智库”和“特色智库”的939篇文献进行计量分析，对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研究脉络进行梳理，分析挖掘了我国新型智库研究热点，并总结出我国智库研究前沿的三个方向。

从以上研究可以发现，我国智库研究已经有了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发展趋势，但是在定量分析过程中，很少有学者从图书情报领域对智库建设进行研究，然而智库与情报却有着天然的密不可分的联系，情报机构需要为智库建设提供全阶段的信息支持，智库的发展反过来又能提升情报机构响应决策需求的反应能力^[9]。因此，对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进行梳理是十分有必要的。其次，国内智库研究鲜有学者关注科研社群对智库发展的影响，高质量智库必然需要高质量科研社群，因此对智库的关键作者和科研社群进行分析也十分必要。本文运用CiteSpace和文献题录信息统计分析工具（Statistical Analysis Toolkit for Infor-metrics，以下简称SATI）等文献计量工具对CSSCI中收录的941篇相关文献进行分析，梳理了我国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发展脉络、主题演变、关键作者和科研社群分布，可以为情报学理论方法推动智库研究和智库建设提供启示建议。

2 数据来源和研究方法

2.1 数据来源

智库又被称为“思想库”或“智囊团”，为保证数据的完整性和分析结果的准确性，检索时将思想库、智囊团和智囊机构作为智库的同义词进行检索。以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数据库作为数据来源。本研究采用的检索策略为：在CSSCI中以篇名（词）=“智库”或篇名（词）=“智囊团”或篇名（词）=“思想库”，限定学科类别为“图书馆、情报与文献学”，限定一级学位分类为“图书馆、情报与档案管理”，时间跨度为1998－2021年，检索得到1 112条记录。然后对所获取数据进行人工筛选，去除其中选稿指南、会议通知、索引、访谈、征稿通知、工作报告等不相关文献，最终获取941篇有效文献，将941篇文献数据导出下载为txt格式。

2.2 研究方法与工具

利用CiteSpace信息可视化软件，可以基于共现、共引和网络算法对科学文献数据进行计量分析，绘制可视化图谱，展示科学知识的宏观结构及其发展脉络^[10]。SATI旨在通过对期刊全文数据库题录信息的处理，利用一般计量分析、共现分析、聚类分析、多维尺度分析、社会网络分析等数据分析方法，挖掘和呈现可视化数据结果，揭示研究领域结构的内部联系及其特征^[11]。考虑到CiteSpace在关键词聚类方面具有强大的分析功能^[12]，在研究某一领域的主题演变时，魏雪飞^[13]等大部份学者采用了CiteSpace作为文献计量工具。由于SATI可以对中文文献呈现更清晰的可视化图谱，顾瑾璟^[14]等一些学者则使用了SATI分析工具^[15]。

本文在研究国内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主题演变时，结合了SATI和CiteSpace两种工具的优势，对导出的样本数据进行可视化分析，梳理了作者共现网络、研究机构共现网络、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关键词时间线以及主题演化路径，探索了其主题演进历程、研究热点和研究趋势。本文同时也使用SATI，通过构建作者合著网络和机构合作网络，分析了国内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关键作者和科研社群。

3 研究主题与演化路径分析

本文使用SATI构建关键词共现网络图和词云图，挖掘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热点主题；用CiteSpace构建主题演化路径图谱，用SATI构建关键词时间频次序列图，分析智库研究主题的演化路径。

3.1 关键词共现网络分析

将一定时期内一个文献集合里所有的关键词抽取出来进行统计分析，频次高的关键词即可用来确定这个文献集合所代表的研究领域的研究热点，这就是共词分析的基本原理^[16]。本研究采用的文献题录信息统计分析工具SATI 软件就是基于这一原理构建关键词共现网络的。

SATI在进行关键词词频统计过程中，将高频关键词作为结点，用结点之间的连线来代表词与词之间的共现关系，得到可视化的关键词共现网络图。其中节点之间连线的厚度和共现关系的强度呈正相关，而节点越大代表着关键词的频次越多，是该领域的热点主题；结点的位置越处于中心则代表其地位越核心^[17]。

本研究将所获取的941篇目标文献的txt格式压缩后导入SATI中，对数据进行文献去重、词干提取、应用分词和智能清洗等预处理设置，并将关键词共现网络中表达相同含义的词进行合并，例如将“大学智库”和“高校智库”合并为“高校智库”,得出基于SATI的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关键词共现网络图（如图1）。

观察图1可以发现智库研究的热点很分散，说明智库研究涉及的领域广泛。节点最大、位于最中心的是“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其次是“高校智库”“智库建设”和“美国智库”等词，且都比较居中。这几个研究热点词充分体现了十八大以来我国高度重视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工作，积极响应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发表讲话时指出的“智库建设要把重点放在提高研究质量、推动内容创新上”^[18] 。高校智库建设得到党和国家重视，有关高校智库的研究也进入快速增长阶段，智库建设和教育发展的联系也更加紧密，体现出智库建设走向高质量发展的趋势。

“美国智库”“英国智库”这些研究热点词体现出我国对国际决策机构的密切关注。从共现关系角度分析，可以发现“美国智库”“英国智库”“中美关系”和“独立性”等关键词的共现频次高，说明这些关键词在智库研究中关联性较强。

利用SATI可以在构建关键词共现网络的基础上生成词云图（如图2），可以更直观地观察到研究主题的热点。观察图2可以发现其结果与图1关键词共现网络结果相符，说明研究结果有一定可信度。

3.2 基于CiteSpace的主题演化路径分析

本文通过使用CiteSpace构建关键词分析时间序列图谱，进行主题演化路径分析。首先将下载好的txt格式文件另存为UTF-8格式，导入CiteSpace进行数据转换，选取排名前20%的高频关键词进行聚类，按照每3年一个节点，构建关键词时间序列图谱（如图3）。

图中最右侧是聚类标签，如“#0智库”“#1新型智库”等，对应的时间轴上标注的是被聚类为这一标签的关键词，关键词的位置对应这一关键词首次出现的时间点。可以观察到“#1新型智库”“#2高校智库”和“#4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等标签中都包含了“中国政治智库”“政府决策”和“公共政策”等关键词，由此可见我国智库研究主要还是政策导向型，在国家决策和治理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观察“#2高校智库”标签，可以发现这一标签下最早出现的是“高校图书馆”“智力支持”和“智库建设”等关键词，说明高校智库的发展与高校图书馆有密切的联系，高校智库建设离不开高校图书馆，高校智库需要为高校发展提供智力支持^[19]。“#2高校智库”标签中“高校智库”这一关键词最早出现时间是2014年附近，2014年教育部推出了《中国特色新型高校智库建设推进计划》，在其中明确提出了推进中国特色新型高校智库建设的目标和要求，可见这一计划为高校智库发展提供了重要推动。观察“#7美国智库”和“#0智库”这两个标签，关键词演化表现为从智库的内涵及外延研究到欧美智库发展模式研究，再到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研究，这体现出中国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发展方向的演变。我国智库研究起初着重研究智库的定义，探究智库的本质，之后通过学习其他国家优秀智库的发展模式为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汲取经验。“#9智库评价”说明了我国智库研究定性分析和定量分析相结合的特点。

3.3 基于SATI的主题演化路径分析

本文通过使用SATI构建关键词时间频次序列图，进行主题演化路径分析。SATI关键词时间频次图会标出该关键词在数据集中首次出现的年份，统计研究关键词的频次随着时间的变化产生的波动。SATI关键词时间频次序列图分析侧重从时间维度表示知识演进，展示出文献的更新和研究主题的演化过程。本文在构建SATI关键词共现网络的基础上，构建SATI关键词时间频次序列图（如图4）。

观察图4，从关键词出现的时间顺序可以看出，我国智库研究从研究国外智库发展为研究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再到教育改革、创新驱动、情报流程，体现出我国智库研究的几个发展阶段，即从借鉴国外智库发展到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再到高质量发展智库的演变。其次我国智库研究的热潮出现在2015年到2019年之间，主要围绕着中国特色新型智库、高校智库和智库建设这几个关键词。

4 关键研究者及科研社群分析

随着第四科研范式的逐渐形成和跨学科研究的兴起，知识生产模式也发生了转变，科研合作已经成为研究人员解决复杂研究问题的有效途径^[20]，合作发文也成为一种普遍的科研合作和知识生产形式。其中科研团队作为科研合作的基本载体，是科学技术研究的主体，是由优势互补、愿意为共同的科研目的、科研目标和工作方法而相互协作配合承担责任的科研人员组成的物理群体^[21]。分析识别科研合作中的关键作者和科研社群，深入探究其特征，对于探索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发展规律等均有重要学术价值与战略意义。

本文结合SATI文献题录信息统计分析工具和CiteSpace文献计量软件两者的优势，不仅对国内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主题演变进行了解析，还进一步分析了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关键作者及科研社群。通过构建作者合著网络来识别关键作者，通过机构合作网络来挖掘科研社群。

4.1 作者合著网络分析

通过对某一领域作者产出的文献进行量化分析可以梳理出该领域的高产作者以及作者之间的合作关系，从而确定领域内的关键研究者^[22]。本文使用SATI构建作者合著网络，在SATI中导入预处理后的数据，将“最大距离”设置为161，去除噪点后得到如图5的作者合作网络图。其中节点数为100，两个节点之间的边数为53，Modularity值为0.9189，这个数值大于0.3，可以认为是比较明显的社区结构。如图5所示，可以看出各个学者之间的连线较少，且大多为几个学者构成的小型合作社区和大型合作社区，这说明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缺乏合作，且合作范围狭小。

根据普莱斯定律“在同一主题中，半数的论文为一群高生产能力作者所撰，这一作者集合的数量上约等于全部作者总数的平方根”，可以计算出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作者分布情况，普莱斯定律的计算公式为M≈0.749（Nmax1/2）^[23]。通过SATI统计得到作者发文量，如表1所示，可以看出发文量最高的为15篇，则M=5.6175，则发表论文数量6篇以上的即为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关键研究者，统计可知共有14人，发文133篇，占总文献量的14.13%。这一结果与普莱斯定律不符，这说明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缺少核心作者，没有足够的核心作者支撑学科发展。

4.2 机构合作网络分析

机构合作网络分析与作者合著网络分析类似。本文通过分析论文作者的所属机构了解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核心机构分布情况以及各机构间的合作关系。在SATI中将Strength设置为684，“最大距离”为227，进行去噪点后得出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机构合作网络如图6。其中节点数为100，两个节点之间的边数为22，Modularity值为0.9189，这个数值大于0.3，可以认为是比较明显的社区结构。如图6所示，有100个节点，却只有22条边，说明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机构之间的合作不紧密。与作者合著网络类似，大都是几个机构形成的小型科研社群，每个小型科研社群之间没有交集，较为分散，说明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机构进行的都是较为独立的研究，缺乏广泛的合作。具体观察每个小型社区，可以发现同一系统内研究机构之间合作较为紧密，如“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和“南京大学中国智库研究与评价中心”的合作、中国科学院内部研究所之间的合作，这说明我国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尚未形成广泛的合作网络，存在机构之间的壁垒。

表2为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机构的发文量统计，发文量不少于6篇的机构有20家。其中，发文量最多的是南京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发表了29篇；其次是吉林大学管理学院和北京大学信息管理系，发文量都不少于20篇，表明这三个机构对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贡献较为突出。其次可以发现TOP3机构的发文量明显领先于其他机构，说明我国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已经初现核心科研社群。

5 结语

本文运用CiteSpace、SATI等文献计量工具对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文献进行了主题演化和科研社群分析，得出以下结论。在研究主题演化方面，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研究热点主要集中在高校智库、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智库建设、高校图书馆等基础概念性和功能描述性主题，缺乏科学合理的定量分析。其次，我国智库研究由研究初期以国外智库建设为研究热点向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转变，说明国家对智库建设的高度重视已经体现在学术成果中。我国智库建设应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一基本国情为基础，建设高质量的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在科研社群方面，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机构之间合作范围狭窄，大多数合作停留在同一系统内，且机构间合作不紧密。分析结果可以对未来图书情报领域智库研究的发展提供以下两点启示。

（1）在智库建设中应提升情报人员的科技情报技术能力

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首先需要提升情报人员的科技情报技术能力。要求情报人员不仅要深刻领悟智库建设的基础概念，还应熟练掌握信息技术，这是情报人员在未来工作中的必备能力之一。比如，在大数据分析方面，要求提升情报人员的数据挖掘能力、数据处理能力与数据管理能力，定性研究和定量研究相结合，实现精准挖掘用户需求和情报预测功能，更好地为决策部门服务。

（2）加强智库研究合作，实现多元化跨部门合作

在大数据和信息时代，许多问题需要进行跨学科、跨领域、跨部门的合作研究，单一智库难以分析出全面、准确的情报信息。目前，我国智库研究大多数停留在同一部门和同一系统的内部合作，但是，科学化决策需要多学科、跨学科的交叉研究，因此，智库作为为我国科学决策提供服务的决策咨询机构，应当实现综合性、多元化的交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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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顺序 | 出版日期 | 本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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