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现状分析——基于文献计量与主题模型☆

龙艺璇; 高钰涵; 翟夏普; 冯雅格; 安源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2005

科学观察 ›› 2023, Vol. 18 ›› Issue (2) :24-31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2005

研究论文

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现状分析——基于文献计量与主题模型^☆

龙艺璇 ¹^,² ,
高钰涵 ¹^,² ,
翟夏普 ¹^,² ,
冯雅格 ¹^,² ,
安源 ¹^,²^,^*

作者信息 +

Research Status of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bility of Chinese Enterprises: Based on Bibliometrics and Topic Model

Long Yixuan ¹^,² ,
Gao Yuhan ¹^,² ,
Zhai Xiapu ¹^,² ,
Feng Yage ¹^,² ,
An Yuan ¹^,²^,^*

Author information +

文章历史 +

摘要

[目的/意义] 全面了解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现状。[方法/过程] 以近20年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相关研究文献为样本，基于文献计量与主题模型方法，分析了发文时间、发文机构、发文作者、发文期刊、评价原则、应用对象、科学资助、指标构建等情况。[结果/结论] 目前相关研究评价思路已相对成熟、主流评价方法已显现、主要评价原则已达成共识，但仍存在评价指标体系研究和企业技术创新实际之间脱节、指标应用对象细化程度不够、指标构建原则重视程度不足、评价方法单一等问题。建议未来加强与科技型企业合作，根据企业规模和所属行业调整评价维度与评价内容，提高对指标构建原则的重视程度并注重复合型评价方法的应用。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In order to comprehensively review the research on 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bility of Chinese enterprises, [Method/Process] we take the relevant research literature in the past 20 years as a sample, and analyze the time of publication, publication institution, publication author, publication journal, evaluation principles, application objects, scientific funding, and indicator construction by using bibliometrics and topic model methods. [Results/Conclusion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current related research evaluation ideas are relatively mature, the mainstream evaluation methods have emerged, and the main evaluation principles have reached a consensus. At present,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such as disconnection between the research o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and the actual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of enterprises, insufficient refinement of index application objects, insufficient attention to index construction principles, and single evaluation method. We propose to strengthen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colleges and sci-tech enterprises, adjust the evaluation dimension and evaluation content according to the size of the enterprise and the industry to which it belongs, increase the emphasis on the principle of index construction, and pay attention to the application of compound evaluation method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技术创新能力 / 评价指标体系 / 企业 / 文献计量 / 主题模型

Key words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bility /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 enterprises / bibliometrics / topic model

引用本文

引用格式 ▾

龙艺璇, 高钰涵, 翟夏普, 冯雅格, 安源. 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现状分析——基于文献计量与主题模型^☆[J]. 科学观察, 2023, 18(2): 24-31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2005

Long Yixuan, Gao Yuhan, Zhai Xiapu, Feng Yage, An Yuan. Research Status of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bility of Chinese Enterprises: Based on Bibliometrics and Topic Model[J]. Science Focus, 2023, 18(2): 24-31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302005

登录浏览全文

4963

注册一个新账户忘记密码

1 引言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的战略支撑。面对日益复杂的国际形势和科技制高点的激烈竞争，技术创新无疑是应对新挑战的重要武器。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是国家创新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推动我国经济迈向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要素。党和国家十分重视企业科学技术创新，国家“十二五”规划明确提出，要加快建设国家创新体系，不断强化企业作为技术创新的主体地位^[1]。2015年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关于大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见》鼓励全民参与到创新工作^[2]。2020年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提出要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并对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建设提出了明确的要求，指明了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建设的重点和方向^[3]。

鉴于企业技术创新对于国家和企业发展的重要作用，相关研究学者积极探索构建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以评估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水平和状态，尝试找到企业技术创新的瓶颈与短板，为企业技术创新工作的良好有序开展提供指导，最终提升企业技术创新效率和核心竞争力。通过梳理目前有关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综述类文献发现，最近一篇综述文献发表于2013年^[4]，距今已有近10年时间，而10年来企业技术创新评价研究更加深入，所以十分有必要重新对其进行梳理。此外，现有综述类研究要么将研究视角聚焦于技术创新能力内涵、评价指标和方法的梳理与总结^[5,6]，如唐炜等^[7]从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设计原则、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模型以及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模型的求解方法等3个方面对企业技术创新相关研究开展综述，焦玉灿等^[8]从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的含义、结构、评价指标体系与评价方法等方面开展了相关综述，并指出了目前评价存在的问题及改进对策；要么从宏观角度定性阐述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发展情况，如段木林^[4]梳理了国内外有关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相关理论研究成果，并以此为基础提出了全要素评价框架。目前鲜有综述研究关注文献作者、机构、期刊等外部因素的计量分析。此外，随着研究不断深入，相关文献数量快速增加，给传统以统计或以定性手段为主的综述研究带来挑战，亟需引入文本挖掘技术深入语义层面开展分析研究。基于此，本文以2000－2021年为数据来源时间窗口，系统梳理了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研究现状，既系统分析了原则、方法、指标等常规综述内容，又深入挖掘了文献外部特征信息，互为补充。此外，本文还引入了主题模型，对样本数据中有关指标描述的文本信息开展语义挖掘，全面梳理总结了现有指标的主要关注维度和评价内容，以期为后续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的构建与实践提供参考。

2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2.1 数据来源

本文依托中国国家知识基础设施即中国知网（CNKI）平台，选择CNKI学术期刊全文数据库作为数据来源数据库，根据经验总结归纳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常用描述方式，构建检索式如下：“主题=企业技术创新能力and（or指标or指数or水平or评价or评估or效率or测度or测评）”，同时，为保证数据分析结果的时间连续性与内容新颖性，具体检索时间限定在近20年发表的科技文献，始于2000年1月1日，止于2021年12月31日，共检索到809篇。同时，为保障样本数据的准确性，采用人工遴选的方式，根据文献摘要过滤掉未涉及指标构建和以定性评价为主的文献，最终遴选出250篇，构成本文样本数据。

2.2 研究方法

（1）文献计量

本文采用文献计量方法对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相关文献的外部特征进行统计与分析。文献计量是科学学和情报学领域的重要研究方法，有科学学和情报学理论作为支撑^[9]。该方法主要依靠文献关键词、作者、机构、发表时间、发表期刊等文献特征，借助合作关系与引用关系，采用引文网络聚类、词频分析、共词分析等方法开展文献特征研究，以期为描述科学的体系结构、分析科学系统的内在运行机制、揭示科学发展的时空特征、探索科学活动的定量规律提供方法支持。在本文中，主要依靠Excel、VOSviewer、CiteSpace等软件实现发文时间、发文机构、发文作者、发文期刊、评价原则、应用对象、科学资助情况等分析。

（2）主题挖掘

本文采用主题挖掘方法对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的内容进行分析。主题指科技文献中的主要研究方向，由可以表征主题语义的主题词或主题短语构成^[10]。主题挖掘可以突破文献外部特征限制，深入语义层面精准梳理、归纳文献研究内容。如今，伴随着科技文献爆炸式增长，以主题模型为代表的主题挖掘方法成为主流，该语言模型可以快速扫描大量文本，挖掘一系列科技文献中隐藏的主题信息，协助研究人员理解海量文本内容，快速掌握重点研究方向。本文采用目前极具代表性的隐含狄利克雷分布（Latent Dirichlet Allocation，LDA）模型，该模型由Blei学者于2003年提出，具备运行速度快、适用大批量文本、语义表达清楚等优势，目前已广泛应用于基于海量科技文献的主题分析，如Fang等^[11]采用LDA模型从大量图书馆领域文献摘要中提取潜在主题，然后对文档-主题进行回归分析，并区分出冷门研究主题和热门研究主题。傅柱等^[12]基于LDA模型对国外知识流领域的论文开展主题抽取，遴选出11个研究热点并进一步得出研究热点所揭示的知识点。

3 文献计量分析

3.1 发表时间分析

文献发表数量随时间的变化可以清晰展示研究人员对于该研究方向关注程度的变化趋势。由图1可知，研究人员对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研究的关注程度自2000年起逐年攀升，特别是2006年之后，增速提升，这与2006年全国科技大会提出要建设创新型国家战略密切相关，掀起了全民创新的热潮。2010年前后相关研究数量到达顶峰，之后发文量有所下降，在2017年前后逐渐趋于稳定，标志着相关研究已经形成了较为成熟的研究思路，但仍需要根据具体情况开展动态优化。

3.2 发表机构与作者分析

通过对文献发表机构进行统计可以展示主要研究机构的类型。图2所示，发文量排名前10的机构均为高校，成为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的研究主力。然而，最关注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水平的应是政府和企业，政府作为国家科技政策的制定者和科技创新发展的引领者，通过评价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的高低可以支撑决策。而对于企业来说，通过评价自身及竞争对手的技术创新能力可以查缺补漏，促进自身更好更快发展。从统计结果来看，目前政府职能机构和企业较少参与到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水平研究中，与高校开展合作也寥寥无几，这无疑会造成学术研究与实际评价工作脱节，限制评价结果的准确性与可靠性。

利用作者之间的合作关系构建研究人员共现图，可以展示该研究方向的主要研究团体。从图3可知，目前研究人员的合作呈散点分布，跨机构合作较少，且更倾向于机构内部的合作，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出目前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和企业技术创新实际之间存在脱节。

3.3 期刊分布

学术期刊分布反映了获取某研究方向相关文献的主要来源，通过学术期刊的办刊宗旨与学科划分也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某研究方向的主要学科构成。由图4可知，目前250篇样本文献共分布在206种期刊中，仅有9种期刊发文量为2篇及以上，占比4.37%。其中，发文最多的是湖北省科技信息研究院主办的《科技进步与对策》，其次是湖北长江报刊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主办的《统计与决策》。可以得出，相关研究涉及面广泛，期刊分布宽泛，发文期刊的学科背景较为复杂，主要集中在经济学、管理学、社会学和统计学。

3.4 应用对象分析

通过统计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的应用对象，可以反映出对不同类型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的关注程度。本文从两个角度进行划分统计，分别是企业规模和企业所属行业类型。企业规模的统计结果如图5所示，在样本文献中，详细规定了企业规模的为47篇，仅占样本的18.8%。然而，本文认为，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与企业规模息息相关，“一刀切”的评价方法需要进一步优化，此外，在所有详细规定企业规模的文献中，关注程度最高的是中小型企业，占59.57%，这与中小企业作为国民经济中活力最为旺盛的创新群体受到国家重视密切相关。企业所属行业类型统计结果如表1所示，在样本文献中，明确规定了企业所属行业类别的为101篇，占样本的40.40%。本文认为，不同行业企业技术创新行为存在差别，因此评价指标需要根据行业实际情况动态调整。在所有明确行业类型的文献中，关注度最高的是工业企业，占19.80%。工业企业是一个比较广泛的概念，囊括了很多企业类型，尤其是制造业企业，是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建设现代化强国的基础支撑，也是技术创新的密集型行业，对于保护国家安全、保障人民生活至关重要。

3.5 评价方法分析

分析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方法既可以为未来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的研究提供方法参考，又可以为实际评价工作的开展提供方法指导。在本文样本文献中，共有198篇明确提出并验证了评价方法，占比79.20%，其余文献仅提出了评价指标体系。由图6可知，目前最具代表性的评价方法是由美国运筹学家Saaty提出的层次分析法（AHP法）及其变种（网络层次分析法、模糊层次分析法等），其次应用比较广泛的是因子分析法和基于模糊数学的综合评价法。此外，也有学者实现了对以上方法的复合使用，如刘进等^[13]在利用AHP法确定指标权重的同时，应用模糊综合评价方法研究技术创新能力评价体系；卢怀宝等^[14]在AHP评价基础上进一步采用数据包络分析方法（DEA）进行相对评价，形成基于AHP和DEA的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综合评价法。

本文认为，不同类型的评价方法各有优缺点。以层次分析法为例，因其操作简便、结果直观被广泛应用，但需要以专家打分的形式逐层确定相关要素的影响权重，主观因素很容易影响评价结果^[15]。与此类似的还有模糊数学综合评判法，依然需要专家打分的方式构成评判组。数据包络分析法的优势在于客观性强、可比性明显，但需要特别注意有效单元数目过多的情况。因子分析法通过数学变换可以消除指标之间的相关影响，但对因子选取十分敏感，原始变量的变化将直接影响最终的排序结果。基于以上分析，本文认为，多方法复用有望成为未来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方法的趋势，多种方法之间实现优势互补，增加评价结果的客观性、科学性与可靠性。

3.6 指标构建原则分析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指标设计是一件十分复杂的工作，因此必须有相应的原则作为指导。在样本文献中，共有49篇文献明确阐述了指标构建原则，占样本总量不足五分之一，由此得出目前研究对于指标构建原则的重视程度仍需提升。本文以词云图的形式展示已有指标构建原则，如图7所示，虽然目前指标构建原则多种多样，但较为公认的指标构建原则可以总结为科学性、可操作性、可比性、系统性、导向性等。

3.7 论文资助分析

科学资助是科学研究活动得以开展的重要推动力之一，通过分析论文受资助情况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科学资助的力度^[16]。在250篇样本文献中，有80篇文献受到科学资助，占比32.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和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是中国该领域论文的主要资助机构，两者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形式共资助了19篇文献，占所有受资助样本文献的23.75%。本文的样本文献发表时间从2000年至2021年共计22年，以11年为跨度进行时间窗口划分，对比前后两个时间窗口的论文受资助情况得出，2011－2021年相关研究受资助比例为37.61%，明显高于2000－2010年的27.07%，表明资助机构越来越重视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的相关研究。

4 主题挖掘

本文使用目前主题模型中最具代表性的隐含狄利克雷分布模型（Latent Dirichlet Allocation，LDA）对评价指标开展主题挖掘，该方法是一个包含主题词、主题、文档于一体的三层贝叶斯概率模型，由Blei学者于2003年提出^[17]。本文认为，采用该方法可以快速扫描样本文献中有关评价指标的文字描述，并深入语义层面抽取出由主题表征的主要评价维度和该维度下由主题词表征的评价指标。

主题参数K决定了最终的主题数目，过多或过少都会影响最终主题挖掘的结果。本文人工抽取了样本文献中有关评价指标描述的文本作为主题建模的原始数据集，选择困惑度（Perplexity）来确定最终主题数目，困惑度越小，模型效果越好。通过迭代计算后得出当主题数目为4时，数据模型泛化能力最强，因此最优主题数目确定为4。本文选取每个主题下主题概率排名前20的主题词表征主题内容，结合人工遴选后，最终主题挖掘结果如表2所示。

由表2可知，目前评价指标主要围绕4个维度展开，分别是技术创新投入能力、技术创新产出能力、技术创新环境支撑能力和技术创新管理能力，这4个方面囊括了技术创新过程的所有重点要素，也覆盖了技术创新全过程。Topic0总结为技术创新投入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企业对于技术创新的关注程度，这里的投入主要指人、财、物投入，对应研发人员、研发经费和设备等，同时也包括一些提升人才创新素养或能力的投入，如开展培训等。Topic1总结为技术创新产出能力，主要用于评价技术创新的结果，围绕专利、论文、合同、标准、是否有高层次人才等展开。Topic2总结为技术创新环境支撑能力，以企业外部环境因素居多，如政府支持、区域政策等，同时也包含企业内部环境，如创新文化氛围。Topic3总结为技术创新管理能力，是企业开展技术创新的保障，以企业创新相关政策、策略、机制、规划为主。

如今，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形势和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企业技术创新难度有所攀升。本文认为，目前主题模型分析得出的主要评价维度和评价内容较为宽泛，在具体开展评价工作时，评价的维度和内容都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一步细化。从评价维度来看，如高新技术企业在开展技术创新能力评价过程中，不仅仅要考虑技术创新成果，还需要考虑技术创新成果转化情况，技术创新只有真正落地，才能转化为推动社会发展和国民经济提升的生产力，才能真正实现价值。从评价内容来看，以铁路行业为例，铁路作为国家重要基础设施和经济发展先行官，其技术创新在国家战略提升中占有重要地位，因此承担国家科技计划项目数量、国家重大项目获批和结题数量也应成为评价指标之一。

5 总结与展望

本文深入调研了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相关研究，采用文献计量与主题模型相结合的分析方法，系统梳理了研究现状，认为目前较为成熟的评价思路已形成，主流评价方法已显现，评价原则已基本达成共识，但具体评价维度、评价指标仍需要根据企业实际情况动态调整。此外，目前研究还存在评价指标体系研究和企业技术创新实际之间脱节、指标应用对象细化程度不够、指标构建原则受重视程度不足、评价方法单一等问题。

结合现有研究存在的问题，本文认为关于我国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未来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一步优化。（1）明确指标应用对象。企业所属行业、企业规模均会影响企业技术创新难度，构建指标需要从企业实际出发确定评价维度与评价内容，杜绝“一刀切”现象。（2）提升对构建指标原则的重视程度。开展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是一项复杂的工作，因此需要深入研究技术创新内涵和外延，明确科学合理构建原则指导指标构建。（3）加强高校与科技型企业的合作。企业技术创新能力最终需要落脚到实际应用当中，高校需要加强与企业的合作研究，同时鼓励企业从自身情况出发探索评价体系。（4）重视复合型评价方法的应用。目前常用评价方法均过分依赖主观思想确定权重，影响了评价结果的客观性，需要加强多种方法的结合使用，优势互补。（5）进一步拓展评价维度。技术创新能力不仅要评估创新成果的产出，还要考察创新成果最终的落地情况，创新转化为推动社会发展的生产力才是创新的价值所在，因此可以考虑增加创新成果转化情况以及创新项目后评估情况，重视创新能力产生的经济社会效益，重视创新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

参考文献

原文顺序 | 出版日期 | 本文引用

[1]	王胜兰, 魏凤, 牟乾辉.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新方法的研究[J]. 运筹与管理, 2021, 30(6): 198-204.

[2]	国务院. 国务院印发《关于大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见》[EB/OL]. [2022-5-26] http://www.mohrss.gov.cn/SYrlzyhshbzb/dongtaixinwen/buneiyaowen/201506/t20150616_211359.htm.

[3]	李晓红. 李晓红:提升企业技术创新能力[EB/OL]. [2022-9-29] http://www.gov.cn/xinwen/2021-01/01/content_5576167.htm.

[4]	段木林.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的综述研究[J]. 管理观察, 2013(15): 22.

[5]	杨云, 蔡德军.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的指标与方法综述[J]. 铜陵学院学报, 2012, 11(2): 41-44.

[6]	王德劲.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研究综述[J]. 科技管理研究, 2010(7): 12-13, 52.

[7]	唐炜, 蒋日富, 鹿盟.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理论研究综述[J]. 2007, 24(5): 195-200.

[8]	焦玉灿, 罗亚非.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评价研究综述[J]. 科技管理研究, 2005(7): 88-91.

[9]	Rossetto D E, Bernardes R C, Borini F M, et al. Structure and evolution of innovation research in the last 60 years: Review and future trends in the field of business through the citations and co-citations analysis[J]. Scientometrics, 2018, 115(3): 1329-1363.

[10]	龙艺璇, 安源, 王东晋, 等. 基于改进LDA模型的铁路领域主题发现研究[J]. 数字图书馆论坛, 2022(2): 26-32.

[11]	Fang D B, Yang H X, Gao B J, et al. Discovering research topics from library electronic references using latent Dirichlet allocation[J]. Library Hi Tech, 2018, 36(3): 400-410.

[12]	傅柱, 王曰芬, 关鹏. 以分类主题抽取为视角的学科主题挖掘——基于LDA模型的国外知识流研究结构探讨[J]. 情报理论与实践, 2016, 39(8): 96-102.

[13]	刘进, 揭筱纹. 基于AHP的企业家创新力评价模型研究——以西部资源型中小企业为例[J]. 经济问题, 2013(04): 67-68.

[14]	卢怀宝, 冯英浚, 曲世友, 等. 企业技术创新能力的二次相对评价法[J]. 大庆石油学院学报, 2002, 26(1): 90-93.

[15]	徐立平, 姜向荣, 尹翀. 企业创新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J]. 科研管理, 2015, 36(S1): 122-126.

[16]	龙艺璇, 任弢, 丁洁兰. 社会治理与社会福利领域发展态势研究——基于WoS论文的文献计量分析[J]. 科学观察, 2021, 16(4): 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