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三类世界一流中心的规划与布局分析☆

任真; 叶尔达纳·肯吉别克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203007

科学观察 ›› 2022, Vol. 17 ›› Issue (3) :72-79 DOI: 10.15978/j.cnki.1673-5668.202203007

科技战略与规划

俄罗斯三类世界一流中心的规划与布局分析^☆

任真 ¹^,²^,^* ,
叶尔达纳·肯吉别克 ¹^,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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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the Planning and Layout of Three Types of World-Class Centers in Russia

Ren Zhen ¹^,²^,^* ,
Yeerdana Kenjibieke ¹^,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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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意义] 组建世界一流科学中心、世界一流数学中心和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是俄罗斯近年来以国家科技优先发展方向和普京第四总统任期施政纲领为导向出台的重要科技政策。[方法/过程] 利用文献调研、网络调研、案例分析的方法,分析了三类中心的背景、规划、成员单位、组织架构、经费来源及其学科布局情况。[结果/结论] 研究发现此类新型科研组织形式有助于统筹俄罗斯产学研各界优势科研力量,以满足国家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确保国家安全方面的战略需求。基于以上分析,针对当前国际局势,对中俄双边科技合作优先方向的进一步有效对接,以及加强两国在科技领域的优势互补、实现合作共赢提出了相关建议。

Abstract

[Objective/Significance] The establishment of world-class science centers, world-class mathematics centers and world-class genome research centers is an importan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olicy that has been introduced by Russia in recent years 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priority development directions of nat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nd Putin's policy program of fourth presidential term. [Method/Process] Using the methods of literature research, network research and case analysis, this study analyzed the background, planning, member units,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funding sources and the discipline layout of three types of centers. [Results/Conclusions] It is found that this new scientific research organization form is helpful to coordinate the advantageous scientific research forces of all sectors of Russian industries, 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so as to meet the strategic needs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national economy and society and ensuring national security. Based on the above analysis,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relevant suggestions for further effective docking of the priority directions of Chinese-Russian bilateral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cooperation in the current international situation, and strengthening the complementary advantages and win-win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in the field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俄罗斯 / 世界一流中心 / 中俄科技合作

Key words

Russia / world-class centers / Chinese-Russian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coop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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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真, 叶尔达纳·肯吉别克. 俄罗斯三类世界一流中心的规划与布局分析^☆[J]. 科学观察, 2022, 17(3): 72-79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203007

Ren Zhen, Yeerdana Kenjibieke. Analysis of the Planning and Layout of Three Types of World-Class Centers in Russia[J]. Science Focus, 2022, 17(3): 72-79 DOI:10.15978/j.cnki.1673-5668.20220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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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俄罗斯横跨欧亚大陆,以其辽阔的国土、丰富的自然资源、雄厚的军事基础位居大国之列,在航天、高能物理等领域的科技水平处于世界领导地位,在基础研究领域具有传统优势,发展潜力不容小觑。中俄互为最大邻国,俄罗斯独特的地缘位置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影响力十分明显,而且是对“一带一路”态度最为积极、合作程度最高的大国之一。苏联解体以后,中俄两国的科技合作与交流已经从早期的一般性考察进入到实质性合作研究阶段,形成了多层次、多渠道和多形式的格局,2020年、2021年两国联合成功举办“中俄科技创新年”的实践证明,中俄科技创新合作潜力巨大、前景广阔^[1]。分析俄罗斯近年来的优势科研力量布局,有助于双边科技合作优先方向的有效对接,促进两国在科技领域的优势互补、合作共赢。

近年来,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快速发展、世界科技竞争格局重塑的背景下,俄罗斯为了保持其科技大国地位,在分析内外部挑战基础上,以国家战略需求为导向,出台了多项科技体制改革举措。目前,国内对俄罗斯的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科技体制、国家级科学院、国家科学中心、创新中心等方面,其中,王忠福^[2]考察了俄罗斯科技体制的制度变迁对科技创新的影响;贺晶晶^[3]梳理了普京第三总统任期的宏观科技管理体制;刘宇^[4]介绍了俄罗斯国家级科学院的重组改革情况;李斌^[5]分析了俄罗斯国家科学中心、国家研究中心的管理与运行模式;王振^[6]研究了俄罗斯国家科学中心的协同创新机制;曾晓娟^[7]介绍了俄罗斯的硅谷“斯科尔科沃创新中心”。整体而言,国内学者近年来对俄罗斯科技体制改革的关注度有所提升,但缺少针对普京在第四总统任期之初倡议组建的世界一流科学中心、数学中心、基因组研究中心的分析。本研究通过梳理以上三类中心的组建背景、规划与布局,以期为我国在当前的国际局势下如何开展对俄科技合作提供参考。

2 三类世界一流中心的规划与布局

苏联在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模式下形成了科技资源单一计划配置,科技与经济、科学与教育相对分离的科技体制。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没有设置国家实验室,从上世纪90年代起,联邦政府通过给一批国家级重点科技企业、科研机构授予国家科学中心的地位^[8],集中有限的力量保存苏联解体以后在核能、航空、机械制造等领域俄罗斯科技实力的精华,国家政策的倾斜为解决此类优势科技力量的生存问题做出了贡献。经过20多年的发展,少数国家科学中心对国家优惠政策的依赖阻碍了其自身的创新发展,俄罗斯联邦政府根据定期的业绩评价结果,逐步将国家科学中心的数量从最初的61家^[9]逐步缩减到2019年的42家^[10]。

普京从第三总统任期开始力推多家科研机构的合并重组,成立了一批国家研究中心、联邦研究中心,以解决全国范围内科研力量分散的问题,避免在科研机构和领域方向设置方面出现交叉重复。在核能领域,库尔恰托夫研究所于2012年联合高能物理研究所国家科学中心、理论与实验物理研究所国家科学中心、原俄罗斯科学院下属的圣彼得堡核物理研究所,组建了俄罗斯首家国家研究中心——库尔恰托夫研究所国家研究中心,目前该中心的成员单位已经扩大到12家^[11]。在航空领域,茹科夫斯基中央空气流体力学研究所于2014年联合巴拉诺夫中央航空发动机制造研究所、国立航空系统科学研究所、西伯利亚航空科学研究院等多家机构,组建了茹科夫斯基中央空气流体力学研究所国家研究中心^[12]。在基础研究领域,2013年启动的国家级科学院系统重组实现了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医学科学院、俄罗斯农业科学院的“三院合一”^[13]。从2015年起,俄罗斯科学院多家研究所开始合并重组成立了一批联邦研究中心^[14]。例如,原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细胞学与遗传学研究所、原俄罗斯农业科学院作物与育种研究所、原俄罗斯医学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下属的临床与实验淋巴学研究所、治疗与预防医学研究所共4家科研机构合并重组为新的“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细胞学与遗传学研究所联邦研究中心”,成为3家科学院都参与重组的典型案例^[15]。

普京从第四总统任期开始提出以2016年公布的“俄罗斯联邦科技发展战略”所明确的7大科技优先发展方向为导向,通过组建一批世界一流科学中心、数学中心、基因组研究中心,促进国内知名的科研机构、大学、企业、国家科学中心、国家研究中心、联邦研究中心等各类创新主体的协同创新,实现科研力量的优化配置和资源共享。之前组建的国家科学中心只给单个科研机构或企业“挂牌”,国家研究中心和联邦研究中心虽然是多家成员单位的合并重组,但也只限于科技界和产业界,没有教育界的参与,与此相比,普京第四总统任期倡议建设的三类世界一流中心是统筹、融合产学研各界更大范围内优势科研力量的新型科研组织形式。

2.1 世界一流科学中心

2018年5月,普京在第四总统任期就职当天公布了未来6年的施政纲领,也称“五月总统令”^[16],提出2024年前科技优先发展方向的研发水平跻身世界前5的目标,并将布局一批世界一流科学中心、世界一流数学中心、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

为落实“五月总统令”,2019年3月,俄罗斯联邦政府公布的2019–2030年《国家科技发展计划》^[17]提出由联邦科学与高等教育部牵头建设至少9个世界一流科学中心、4个世界一流数学中心、至少3个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2019年4月,俄罗斯联邦政府公布了《关于建立和发展国际一流科学中心的国家支持措施》,成立了跨部委的“世界一流科学中心组建与发展国家支持委员会”,规定每个中心可以由一所俄罗斯知名大学或科研机构单独创建,也可以由一家牵头、多家机构参与,每个中心研究人员数量不超过150人,可以吸引国内外知名科学家参与,联邦政府对每个中心的资助年限将不少于6年^[18]。2019年12月,该委员会明确了三类中心以国家战略性需求为导向开展突破性研发的公开竞争机制、评审标准和优先发展方向^[19],即与《俄罗斯联邦科技发展战略》所提出的7大科技优先发展方向相一致,包括：（1）先进的数字技术、智能制造技术与新材料;（2）大数据处理、机器学习、人工智能、机器人系统;（3）资源节约型的清洁能源,高效合理利用资源,开发能源传输与存储新方法;（4）个性化医疗和预测医学;（5）高产的环保型农业与水产养殖业、高效的农产品储存与加工、安全优质的食品制造;（6）智能交通基础设施和通信系统,探索和有效开发空天、海洋、南北极;（7）确保国家安全的技术,以打击危害社会、经济和国家的人为、生物、社会文化的威胁、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20]。

2020年10月,俄罗斯联邦政府采取“公开竞争、强强联合、统一管理”的组织模式,确定了10个世界一流科学中心的最终遴选结果^[21],如表1所示,其成员单位多数来自联邦科学与高等教育部,少数来自联邦卫生部、工业贸易部、外交部,均为俄罗斯产学研各界的优势科研力量。例如,来自教育界的两所顶级高校——成立于1755年的莫斯科罗蒙诺索夫国立大学和成立于1724年的圣彼得堡国立大学;来自产业界的如曾于2014年整合了多家机构的茹科夫斯基中央空气流体力学研究所国家研究中心;科技界的成员单位主要来自俄罗斯科学院。除了俄罗斯科学院医学生物问题研究所国家科学中心,还包括“三院合一”重组后新组建的一批联邦研究中心,例如,表1中的俄罗斯科学院应用物理研究所联邦研究中心曾于2015年合并重组了该院的应用物理研究所、微结构物理研究所、机械制造问题研究所、下诺夫哥罗德科学中心共4家机构;俄罗斯科学院信息与管理联邦研究中心曾合并重组了该院的信息问题研究所、系统分析研究所、达罗德尼岑计算中心共3家机构;俄罗斯科学院生物技术基本原理联邦研究中心曾合并重组了该院的巴赫生物化学研究所、维诺格拉德斯基微生物研究所、生物工程研究所共3家机构;俄罗斯科学院克尔德什应用数学研究所联邦研究中心曾合并重组了该院的克尔德什应用数学研究所、生物学数学问题研究所共两家机构。以上多家科研机构通过“三院合一”的改革,已经在俄罗斯科学院内部重组为新的联邦研究中心,此次又通过与产学研各界的其他优势力量一起组建新的世界一流科学中心,实现了更大范围内的强强联合。

2.2 世界一流数学中心

俄罗斯在数学领域具有传统优势,拥有世界公认的一流学派,数学学科专业人才济济,俄罗斯科学院、莫斯科国立大学等多家科研机构和大学的数学研究实力雄厚,历史上共有16位数学家获得国际数学三大奖（菲尔兹奖、沃尔夫数学奖、阿贝尔奖）,显示了俄罗斯在数学领域较强的国际竞争力。为了巩固俄罗斯数学学科的优势,发挥俄罗斯数学在数字经济时代的强大竞争力,普京在第四总统任期之初的“五月总统令”中就提出建设面向国际的世界一流数学中心,开展突破性的基础研究与探索型研究,以解决数学及其相关领域的全球性问题,同时,稳定数学专业的科研队伍,提升俄罗斯数学领域的国际竞争力,增强数学在支撑国家创新发展方面的能力和水平。

俄罗斯联邦政府于2019年4月成立跨部委的“世界一流数学中心组建与发展国家支持委员会”,由俄罗斯联邦科学与高等教育部、俄罗斯科学院、俄罗斯科学基金会以及国际知名的俄罗斯数学家代表组成。2019年8月,该委员会通过公开竞争从9个“世界一流数学中心”的申请中最终遴选了4家牵头机构：由俄罗斯科学院斯捷克洛夫数学研究所独立组建一家“世界一流数学中心”;由圣彼得堡欧拉国际数学研究所牵头,与圣彼得堡国立大学、俄罗斯科学院斯捷克洛夫数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部联合组建第二家中心;由莫斯科基础与应用数学中心牵头与莫斯科罗蒙诺索夫国立大学、俄罗斯科学院克尔德什应用数学研究所、俄罗斯科学院计算数学研究所联合组建第三家中心;由科学城数学中心牵头,与新西伯利亚国立大学、俄罗斯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索波列夫数学研究所联合组建第四家中心。

以上4家中心的牵头机构都是俄罗斯国内知名的科研机构和大学,曾经培养出菲尔兹奖得主,对世界各国的一流数学家具有较大的吸引力。同时,4家中心所在的莫斯科、圣彼得堡、新西伯利亚也是俄罗斯国际化程度较高的城市,科研机构数量众多,科研经费充足,形成了国内的三大人才高地。根据俄罗斯联邦政府的规划,2019–2024年,以上4家“世界一流数学中心”的建设费用共计37亿卢布（约合5亿元人民币）,其中35亿卢布为联邦预算投入。俄罗斯政府希望通过“世界一流数学中心”的建设改善数学家的工作条件,提升其科研成果质量和职业声望,吸引国内外青年数学家,巩固俄罗斯在全球数学界的地位^[22]。

2.3 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

近年来,为了加强对生物紧急情况的预防和控制,抵御生物威胁,应对西方国家的制裁,俄罗斯重视依靠自主创新保障生物安全和技术独立,并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建设“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项目是俄罗斯发展基因技术研究的重要措施之一,也是统筹国家相关优势科研力量的一种融合性的组织机制。俄罗斯政府希望通过集中财政资金建设3家国际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开展突破性的基础研究与探索型研究,以解决基因组研究和遗传技术领域的全球性问题,开发用于卫生保健部门的生物制剂、诊断系统和免疫生物制剂,以及用于农业和工业部门的生物技术,加强对生物紧急情况的预防和控制,加快基因编辑技术、农业生物技术和工业生物技术等核心关键技术的研发和成果推广,并将基因技术成果的商业化作为俄罗斯经济的新增长点。

在宏观的统一规划层面,2018年11月,普京总统签署了题为《关于俄罗斯联邦基因技术发展》的总统令,并下令由联邦科学与高等教育部牵头成立“2019–2027年基因技术发展规划联邦实施委员会”^[23]（以下简称基因技术委员会）。《2019–2027年基因技术发展联邦规划》于2019年4月正式发布,该规划提出将组建至少3家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24]。2019年10月,该委员会通过公开竞争从“世界一流基因组研究中心”的11个项目申请中最终遴选了3家中心：生物安全与技术独立保障研究中心、库尔恰托夫基因组中心、生物医学高精度编辑与基因技术中心^[25],如图1所示。

3家中心的科研布局聚焦于保障生物安全与技术独立、农业基因技术、工业微生物基因技术、医学基因技术共四大研究方向,其研究成果将在个性化医疗、动植物育种等医学和农业领域得到广泛应用。3家中心的主要职能包括：（1）打造科技储备,以保障俄罗斯基因技术的独立性与竞争力;（2）开展科学研究,以解决基因组学、基因技术领域的全球性重要问题;（3）培养基因技术领域的本土科技人才,增强科研人员的专业研究能力;（4）促进俄罗斯的基因组学研究融入国际科技界,促进基因技术的推广应用^[26]。

3家中心由来自联邦消费者权益保护与公益监督局、联邦科学与高等教育部、联邦卫生部、联邦医学生物署、库尔恰托夫研究所的13家国立科研机构和两家国立大学联合组建。例如,作为成员单位之一的俄罗斯矢量病毒学与生物技术国家科学中心保存有天花、埃博拉、非典等高危险病毒样本,在2020年的新冠肺炎疫情应对工作中,发挥了研发“领头羊”的重要作用^[27]。根据联邦政府的规划,3家中心的经费来源主要包括：联邦政府的“国家科学计划”将在2019–2024年期间共投入112亿卢布,“国家卫生计划”等其他6个国家级计划将投入约1 110亿卢布,此外,根据联邦政府的初步估算,3家中心还将吸引约160亿卢布的民间投资。

在微观合作层面,每个中心的主任分别由牵头单位的负责人担任,成员单位的负责人担任联合副主任,每家中心研究人员数量不超过150人。以生物安全与技术独立保障研究中心为例,该中心根据需求导向型的定位,在中心内部打破了各家成员单位原有的科研布局,整合了各家成员单位不同业务部门在基因技术各研究方向的优势力量,组建了15支研发攻关团队,针对各项核心关键技术开展并行研究,在各自的研究方向之间也建立了合作关系,开展协同创新^[28],如图2所示。

在科研设备和生物资源共享方面,库尔恰托夫基因组中心的8家来自科技界和教育界的成员单位通过联合建设和使用共享中心,密切了成员单位在科教融合方面的互动和协调关系。此外以上3家中心都积极与俄罗斯国内的一流大学开展合作,联合开设专业硕士课程,并参与科学知识的普及工作^[29]。

3 结语

近年来,俄罗斯以世界一流科学中心、数学中心、基因组研究中心为重要代表的三类新型科研组织形式的组建,体现了新时期俄罗斯科技发展战略规划的新思路——以国家战略需求为导向,强调科学研究的使命担当,通过顶层设计、统筹协调、深度融合产学研各界的优势科研力量,促进数学等优势学科领跑世界,通过协同创新和联合攻关实现农业、医学、生物技术等领域的进口替代,支撑俄罗斯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确保国家安全。

中俄作为负责任的世界大国和具有重要影响力的科技大国,理应顺应时代大潮、把握发展大势,推动两国科技界开展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交流合作。现今,美国限制在科技领域与中国进行合作,并进而影响其他西方科技强国与中国开展深度科技合作,在这个大背景下,我国应紧抓历史机遇,拓展国际科技合作空间,从以美国等西方国家为主要合作对象,到开展全方位的科技合作,特别是与俄罗斯这类传统科技大国的合作。俄罗斯在基础研究领域很有建树,具有良好的科学传统,在自然科学领域多次获得诺贝尔奖和国际数学三大奖。中俄科技合作对于两国而言既有历史经验,也有现实需求。了解近年来俄罗斯联邦政府针对世界一流科学中心、数学中心、基因组研究中心的规划与布局,有助于中俄双边科技合作优先方向的有效对接,同时应鼓励政府部门、科研机构、高校、企业的积极参与,深化两国在数学、物理等基础学科,以及新冠肺炎疫苗研发等领域的优势互补、互利合作,打造更多务实的合作研究项目,为新时代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发展注入新动力。

参考文献

原文顺序 | 出版日期 | 本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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