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引言
当今世界正经历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国际形势的不稳定性与不确定性更加突出,政治、经济、社会等领域不可预见的黑天鹅、灰犀牛事件不断发生,对全球治理的动态性、适应性、有效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促进了公共管理领域相关研究成果的涌现
[1,2]。公共管理学是研究政府及相关公共部门为实现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发展目标,制定公共政策和实施综合管理行为的学科群总和。公共管理作为当代中国哲学社会科学中发展最快的学科领域之一,其地位也逐步从边缘走向中心
[1]。在我国“十四五”规划的大背景下,对我国以及世界主要国家公共管理领域的发展态势进行梳理和评估,可为制定该学科的发展提供参考。
本文从科研产出的角度,以2009–2019年科睿唯安（Clarivate Analytics）的Web of Science数据库的SCI/SSCI论文（简称WoS论文）作为样本,针对公共管理领域的发展态势展开分析。从本领域战略专家所关注的学科发展战略问题出发,本文从整体产出概况、国际合作、关键词与期刊分布、学科交叉、研究主题与研究热点、论文受资助情况六个维度,绘制该领域世界与主要国家发展态势的“地貌图”,旨在揭示我国公共管理领域在国际格局中所处的位势。此外,本文还引入学科专家对计量分析结果进行解读,以更深入地为该领域学科发展战略提供参考依据。
2 数据与方法
本文统计数据为Web of Science数据库的WoS论文,本文采用了大数据与专家知识相结合的数据集构建方法,数据集构建方法简要描述如下。
首先基于荷兰莱顿大学科学技术研究中心（Centre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简称CWTS）的WoS全学科论文聚类结果
1(
1https://www.leidenranking.com/information/fields),将聚类结果匹配到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的WoS源数据得到全学科知识体系数据集（论文聚类簇）。CWTS的WoS全学科体系论文聚类是基于论文引用关系,利用莱顿算法
[3,4,5]对2000–2019年的WoS核心库论文（SCI/SSCI/CPCI,共计约2 980万篇论文、5亿引用关系）进行聚类,共得到微观层面的4 013个论文聚类簇,这些论文簇可被视为全学科领域的研究主题。
在此基础上,由定量和定性相结合的方法从全学科领域的4 013个论文簇（可视为研究主题）中遴选出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2(2公共管理是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中的一个学科方向,具体见注4。)的论文簇。具体方法如下：首先用计量指标遴选出与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具有一定相关度的论文簇（研究主题）3(3主要遴选指标为每个论文簇中发表在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期刊（由专家提供）上的论文比例,为了防止遗漏,该指标阈值较低,设定为10%,并根据比例不同,给论文簇划定相关度。),初选出284个相关论文簇;其次由学科专家对聚类结果进行判读和遴选（7位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的专家“背靠背”评议）,进一步遴选出125个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的论文簇,并由学科专家对研究主题进行命名,将125个研究主题映射上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下的9个学科方向4(4综合历史数据分析、学科发展规律、社会发展需求和专家建议等因素,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下的九个学科方向为公共管理、公共安全与危机管理、信息资源管理、资源与环境管理、科技创新管理与政策、公共卫生与健康管理、教育与文化管理、社会治理与社会福利、区域发展与城市治理。),其中有7个研究主题映射到公共管理领域,其合集即为公共管理领域数据集。
该数据集构建方法是论文层面的数据收集方法,适合交叉性强的学科领域数据集构建,相比通过期刊层级的数据集构建方法,粒度更细,更为精准。此外,此方法首先是客观形成的全学科数据集,定性干预在后期,可更为客观收集学科数据,减少人为主观因素影响。
本文根据研究目标和具体需求,选择统计口径如
表1所示。
本文主要采用文献计量方法,通过计量指标对本文的六个研究内容展开分析,其中,整体产出分析包括论文规模、学术影响力和高被引论文的测度;国际合作分析包括国际合作网络和国际合作“伙伴”;关键词与期刊分析包括关键词与期刊频次分布;学科交叉分析包括论文的学科分布和学科交叉度测度;研究主题与研究热点分析通过产出规模、增速、学术影响力等测度指标遴选和揭示研究热点;论文资助分析包括资助的数量与份额的测度等。此外,数据分析的基础上,邀请学科专家对数据结论进行定性解读或者分析,尤其在学科交叉分析、研究主题与研究热点分析、结语等部分融入专家观点,形成了以定量与定性方法相结合的研究结论。本文用到可视化工具有VoSViewer
[6]、Python、Excel、wordcloud
5(
5https://www.jasondavies.com/wordcloud/)等。
3 研究结论
3.1 整体产出分析
3.1.1 研究规模
论文数量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研究规模的大小。2009–2019年公共管理领域的论文数量呈现稳步增长态势。公共管理是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中的一个重要学科方向,从该领域占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的论文份额来看,呈现略微下降的态势,可以反映出该学科领域的增速低于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整体增速（
图1）。
从国家产出格局来看,美国在该领域始终保持了较强的领先地位;2009–2019年中国该领域论文产出数量增长迅猛,论文数量由26篇增长至258篇,增长了近9倍,相应的排名由第23名上升到第8名（
图2）。
3.1.2 学术影响力
被引频次是测度论文学术影响力的基本指标,为了使不同年份发表的论文的被引频次世界份额可比
6(
6 本文的被引频次统计口径为累计时间窗引文,也即引文时间窗为论文发表年截止到统计时间,因此不同年份发表的论文的引用时间窗不同,不可直接比较。),本文采用了国家（地区）的被引频次世界份额,即国家（地区）的被引频次除以同年份、同领域的世界被引频次。2009–2019年中国公共管理领域的学术影响力取得了一定的进步,被引频次世界份额增长了3.4个百分点,相应的排名由第19名上升到第10名（
图3）。
由于被引频次,尤其是国家（地区）的被引频次在很大程度上受研究规模（论文数量）影响,即国家（地区）的研究规模越大,其被引频次相应也越高。而FWCI
7(
7学科归一化篇均引文（Field-Weighted Citation Impact,简称FWCI）,也被称为MNCS（The mean normalized citation score）指标。FWCI指标的计算方法为论文被引频次与同学科（此处的学科为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的各个学科方向）、同年份、同文献类型的一组论文平均被引频次的比值。)是对研究规模进行归一化处理之后的影响力指标,并对不同学科引用规律的差异进行了标准化处理,可以较好解决被引频次指标受研究规模影响的问题。从公共管理领域论文数量TOP10国家（地区）的FWCI值来看,荷兰、意大利等国位于前列,中国位于TOP10国家（地区）的末位,且略低于世界基线。2019年相比2009年,进步最大的是西班牙和意大利,中国基本保持稳定（
图4）。
3.1.3 高被引论文
在科研评价中被引频次常用来测度与评价成果的重要性,高被引论文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国家（地区）高学术影响力或重要科研成果的产出能力。本文的高被引论文按照该学科领域每年被引频次的TOP5%遴选。从
图5的数据结果看,美国和英国位于公共管理领域高被引论文产出数量TOP20国家（地区）的前列。中国该领域的高被引论文产出水平起步较低,但取得了一定的进步,2009年高被引论文仅1篇,2019年增长到17篇,位居第11位。
3.2 国际合作分析
国际合作已经成为各国科研人员开展学术研究的主要模式之一,也是各国科技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国际合作网络分析可以描述各国（地区）在某领域的国际合作情况以及在国际合作中的重要程度。比较2009–2014年与2015–2019年前后两个时间窗的公共管理领域国际合作网络,可以看出,参与国际合作的国家（地区）数量和国家（地区）之间的连线均有增加,表明越来越多的国家（地区）参与了本领域的国际合作研究,合作也更加密切（
图6,
图7）。
合作网络中国家（地区）的PageRank指标可以用来测度国家（地区）在合作网络的中心地位。从
表2可以看出,2009–2014年和2015–2019年,美国和英国处于中心位置,中国的排名从第12位上升到第7位,越来越靠近网络中心位置（
表2）。
从国际合作“伙伴”来看（
表2）,与中国在该领域合作最频繁的国家为美国、澳大利亚、英国、新加坡等。此外,各国家（地区）与中国的合作论文数量占其本国（地区）所有国际合作论文总量的比例（
表3）,可揭示出该国家（地区）与中国的合作,对本国（地区）国际合作中的重要程度,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该国家（地区）在国际合作中对中国的依赖程度。从该指标来看,对于新加坡而言,与中国的合作在本国的国际合作中的重要程度较高;两个时间窗比较而言,各国家（地区）该指标均有不同程度提升,表明中国正在成为这些国家（地区）开展国际合作中越来越重要的合作对象。
3.3 关键词与期刊分析
学科领域的高频关键词和期刊可以从一定程度上表征该学科领域的研究内容或者研究范畴,而不同时间窗发文高频关键词和期刊的变化,可以从一定程度上揭示该学科领域可能的一些新的研究趋势。
3.3.1 关键词分析
2015–2019年相比2009–2014年,公共管理领域的高频关键词大体相同,为Elections、Political Parties、Governance、Gender等,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该领域的研究围绕着选举、政治团体、政府职能、性别等研究点展开。从高频关键词的频次变化来看,Public opinion、populism等词在后一个时间窗排名上升明显,可见舆论、民粹主义等研究点越来越活跃（
图8,
表4）。
3.3.2 期刊分析
2009–2014年与2015–2019年公共管理领域的TOP20发文期刊重合度较高,Electoral Studies和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ject Management在两个时间窗内均位列TOP5期刊;前后两个时间窗比较来看,发文量排名上升较多的期刊为Public Management Review、Accounting Auditing & Accountability Journal及Journal of Management in Engineering等（
图9,
图10,
表5）。
3.4 学科交叉分析
2009–2014年、2015–2019年公共管理领域论文所涉及的TOP10 WoS学科相同,相应的排名也较为接近,Political Science、Management、Public Administration和Economics四个WoS学科是公共管理领域论文的主要学科（
表6）。其中,政治学（Political Science）研究政治行为、政治体制以及政治相关领域,聚焦公共权力的运用,管理学（Management）关注管理活动的基本规律和一般方法;公共行政学
9(
9WoS学科中Public Administration的含义更接近公共行政学,因此翻译为公共行政学。)（Public Administration）探讨如何对国家行政组织内部及其社会公共事务进行有效管理;经济学（Economics）聚焦稀缺资源的合理配置问题,探究各种经济活动和相应经济关系及其运行、发展规律。总体而言,政治学、管理学、公共行政、经济学等学科的交叉融合从价值层面的公共利益、内部行为层面的组织管理与政策行为、外部延伸层面的具体应用等方面为公共管理学科领域的相关研究提供了理论和方法指导。
此外,本文通过辛普森学科多样性指数来测度和反映某个学科领域的论文在其所涉及的WoS学科上分布的集中或者分散程度,从而反映该学科领域的学科交叉度。从该指标可以看出,该领域论文的学科交叉度在2015–2019年相比2009–2014年稳中略升。
3.5 研究主题与研究热点分析
3.5.1 研究主题分析
研究主题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学科领域的研究脉络或研究方向。研究主题是由定量方法和定性方法相结合的方式获得：首先在WoS全学科论文集合的范围中,基于论文引用关系,通过社团划分的方法形成论文聚类簇（研究主题）;由专家遴选出该学科领域的论文簇,论文簇的名称由专家判读给定,具体详见本文数据与方法部分。
公共管理领域共包含“公私合营项目管理”、“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等7个研究主题,其中规模相对较大的研究主题为“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 （ID：119）、“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ID：499）（
表7,
表8,
表9,
表10）。
3.5.2 研究热点分析
3.5.2.1 基础态势
本研究的研究热点主题界定为研究热度较高且增速较快的研究主题,因此,本研究基于被引频次、FWCI、论文增速三个指标,从本学科领域下所有的研究主题中遴选出相对意义上的研究热点主题
10。在公共管理领域的各个研究主题中,研究热点主题是“公私合营项目管理”（ID：1327）、“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ID：499）以及“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ID：119）。其中,“公私合营项目管理”（ID：1327）和“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ID：499）增速相对较快;“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ID：119）研究规模相对较大,并且影响力呈现不断增长的态势,表明该热点主题呈现出越来越热的趋势（
图11,
表7,
表8,
表9,
表10）。
3.5.2.2 研究内容
研究热点“公私合营项目管理”（ID：1327）的论文增速最快,2009–2019年复合年均增长率达到9.4%,位列各研究主题首位。从
图12可以看出,该研究热点具体研究内容围绕项目管理、公司合营关系建设等问题展开,PPP（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成为研究中的热点词汇。近年来,国内聚焦公共服务领域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的项目运作,围绕PPP模式应用、风险管理、项目监管等方面展开研究,背后反映的是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现实需求以及多元主体共治的新型发展模式。
研究热点“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ID：499）的论文增速相对较快,关注组织中的学习与方法、机构变革等问题,其中相对较新的词为institutional logics、uncertainty等。近年来,随着环境愈发复杂、竞争日益加剧、信息流动加速,通过知识和信息的获取、传播、整合、应用、转化,不断提高组织创新水平的“组织学习”已越来越成为各组织提高自身适应力和竞争力的重要手段,也成为学界新的研究热点之一。国内关于组织学习理论的研究主要围绕创新、企业管理、学习型组织等内容展开,知识管理、系统动力学、组织变革、组织创新、组织结构等是研究中的热点词汇（
图13）。
研究热点“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ID：119）研究规模相对较大,影响力呈不断增长的态势。该研究主题围绕着民主体制、选举制度与选举中的政府责任、公共政策、立法与政治等相关问题展开。其中,比较新的词有health policy、radical、satisfaction、gender quotas等,可见,近年来该主题相关研究对民主和选举制度中对性别配额和健康政策方面的关注度上升。选举制度作为政治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着国家本质和政权组织形式,其完善程度往往是衡量一个国家民主化程度的重要标准。从某种程度上说,选举制度和民主体制涉及公共管理的政治制度问题,也成为领域研究的永恒话题（
图14）。
3.5.2.3 中国产出态势
为了进一步揭示中国在本领域研究热点中的产出表现,本文选择美国作为对标国家,进行比较。其中,国家在各个研究主题的论文产出数量可直接揭示国家在该研究主题的产出力度,而世界份额则是相对指标,对不同研究主题的论文规模进行了归一化处理,可以比较国家在不同研究主题的产出力度。在研究热点“公私合营项目管理”（ID：1327）领域,中国论文产出数量进步迅速,在2018年反超美国;但在“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ID：499）以及“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 （ID：119）领域,中国论文产出数量较少,世界份额不足1%,与美国存在较大的差距（
表11）。
3.6 论文资助分析
科学资助是科学研究活动得以开展的重要基础,论文受资助情况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反映科学资助的力度和成效。因此,本节以中国为研究对象,分析中国该领域论文的受资助情况,旨在揭示我国科学资助,尤其是NSFC资助的力度和成效。
3.6.1 整体受资助情况
中国论文整体受资助情况可以宏观揭示出论文资助机构的资助力度。2009–2019年,中国公共管理领域的论文受资助比例提升迅速,2019年有71.3%的论文受到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以下简称NSFC）是中国该领域论文的主要资助机构,2019年NSFC的资助占比为47.3%（
图15,
图16）。
3.6.2 高被引论文受资助情况
高被引论文受资助情况可以反映资助机构在高学术影响力或者重要成果产出上的资助成效,从中国公共管理领域高被引论文受资助数据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从所有资助机构整体的资助成效来看,2009–2014年和2015–2019年两个时段,中国该领域高被引论文受资助比例均高于相应时间窗中国所有论文受资助比例,表明了科学资助在高被引论文产出中发挥了有力的推进作用（
图17）。
从NSFC的资助成效来看,2009–2014年和2015–2019年两个时段,中国该领域高被引论文受NSFC资助比例分别为25.0%,61.0%,均高于中国所有论文受NSFC资助比例（12.7%,43.0%）,表明NSFC在推进该领域高被引论文产出中做出了重要贡献,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了NSFC的资助成效。此外,被NSFC资助的论文的FWCI指标高于非NSFC资助论文,表明NSFC资助在论文的学术影响力提升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辅助说明了NSFC的资助成效（
图18,
表12）。
从NSFC的资助地位来看,NSFC资助论文数量占所有受资助论文数量的比例可以揭示NSFC资助在整体资助中的地位,表明NSFC在高被引论文的资助中,相比在所有论文的资助中,发挥了更为重要的作用（
图19）。
4 结语
公共管理领域是宏观管理与政策领域的一个重要学科方向。2009–2019年公共管理领域的论文数量呈现稳步增长态势,该领域论文的学科交叉度在2015–2019年相比2009–2014年略有上升,基本保持稳定。热点研究主题包含 “公私合营项目管理”、“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以及“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
总体来看,2009–2019年中国公共管理领域研究的发展态势有以下表现。
从成果产出规模与质量来看,中国公共管理领域进步迅速,论文规模国际排名从第2009年的23名上升到2019年第8名,学术影响力排名第19名上升到第10名,高被引论文产出规模排名由第16名上升到第11名。但同美国相比,中国该领域还存在较大的差距,2019年论文数量、被引频次和高被引论文数量占美国相应指标的份额为14.3%、12.6%、12.4%。在公共管理领域的三个研究热点主题中,中国在“公共组织与组织学习”和“选举制度与民主体制”两个主题的发文数量与美国存在较大的“鸿沟”。
从国际合作来看,中国在合作网络中的排名从第12位上升到第7位,越来越靠近网络中心位置,中国在该领域合作最多的国家（地区）为美国、澳大利亚、英国、新加坡等,对这些国家（地区）而言,与中国的合作在其国际合作中呈现出越来越重要的趋势。
从论文资助来看,中国公共管理领域的论文受资助比例提升迅速,2019年有71.3%的论文受到资助;NSFC是中国该领域论文的主要资助机构,2019年论文资助份额为66.3%。并且,科学资助,尤其是NSFC的资助成效在高学术影响力论文的产出中发挥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总体来看,我国公共管理呈现出快速增长的追赶式发展态势,在当前大环境下,以“命题作文”的方式引导科研学者关注该领域的重要研究问题,或者以“开放式创作”激发学者探索原创性问题,显得尤为重要。国际合作和基金资助是学科发展的动力,该领域国际合作也较为活跃,论文资助较为精准有效,对于该学科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在今后的发展中,打造强链接的国际创新合作网络、重视科学资助对高水平科研成果的培育作用意义重大。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创新研究群体项目“中国公共政策理论与治理机制研究”的资助与支持(7172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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